在場的將軍府下人也各自散去。
梁照水將壓勝錢重新掛于腰間,不得不說,胖老爹給她的壓勝錢還是有些用的,當時她還百般嫌棄,怕被人笑話。
“梁二小姐,你跟哲兒說的那句話是何意什么記不住記得住的”沈青廩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想知道啊”梁照水好不容易在沈青廩、七公子面前得逞了一回,賣起關子道,“本姑娘偏不告訴你”
“哎,本公子是哪里得罪了你嗎你們表兄妹兩啊,都是一個德行,不僅護短,還愛記仇”這個梁照水估計還在記恨他說她表兄秦繼珉是個草包的事。
梁照水撫著腰間的壓勝錢,不緊不慢道,“就記仇了怎么樣”
打是不能打,罵也不能罵,沈青廩發覺對于梁照水,他是毫無辦法。一向自視甚高的尚書公子,忽然有
了挫敗感,無論是平江府還是開封的女子,哪個見了他不是歡喜地想跟他多說些話,可這個梁照水,嗯,多半是眼神有問題,否則怎么會覺得秦繼珉那個草包好。
孟朝出來打圓場道,“照水,別鬧了,快說吧。”
梁照水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據實道,“刺客潛入將軍府之前我和哲兒在一起,哲兒看到那刺客,受了驚,就自己說哲兒記不住記不住的,我就隨口來安撫他了。”
所以是誤打誤撞,運氣好
這樣的回答若是換做別人,肯定沒有人會相信,但發生在梁照水身上,也就沒什么不可能了。
孟朝道,“這幾個字,究竟有何深意”
沈青廩猜測道,“難道是呂老大人在臨死前,要哲兒記住些什么”
“有可能。”七公子接著問梁照水,“在遇到刺客之時,除了這幾個字,哲兒還說了些什么”
還說了些什么梁照水不敢看七公子威嚴的眼神,怯怯道,“好像是說了,我想想。”
“梁照水,這很重要如果想不出來”七公子伸出兩個手指。
兩個手指,就是兩個時辰的蹲馬步,梁照水哀嚎,“別逼我,我在想,在想了”
“好好想啊。”沈青廩幸災樂禍道。
梁照水揉了揉腦袋,“那會兒有刺客,我和哲兒都很害怕,你們也知道,人一害怕就容易忘記嘛。”梁照水努力回想著,在院子里來回地走。
“千花對,哲兒提到千花了”
梁照水一個轉身,幾乎快碰到七公子,七公子拿劍橫在她面前,嚇得她后退了一步,不扶她也就算了,
還拿劍嚇唬她,哼,等下回看到縣主四嬸,她要告狀說姓趙的每天欺負她
孟朝拉住梁照水,“照水,除了千花,還有說什么”
“還有春什么,噢,是凌寒”梁照水終于想起來了,“哲兒說凌寒、千花、春,別的我就沒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