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七公子何曾對一個女子這么上心,您是第一個。”
“別,你們公子再上點心,本姑娘就得脫層皮。”想起七公子像個夫子一般盯著她學武,蹲馬步一蹲就是一個時辰,也不考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梁照水叫苦連天,惹得賀豐等護衛發笑。
“梁二小姐,不必擔心,小的真是沒事。”賀豐起身,還給梁照水打了個拳。
梁照水看賀豐他們都習以為常的樣子,心道這郡王府七公子每天過得是什么日子,身邊的護衛竟然都習慣了打打殺殺。
啊啊啊啊啊啊
院子里忽然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賀豐戒備,梁照水道,“是哲兒的聲音。我去看看。”
梁照水循著聲音過去,見呂哲抱著頭,在院子里嗷
嗷嗷大叫,姜伯想靠近他,都被他推開了。
“壞人,壞人”
受了驚,發起瘋來的少年,似有勇猛之力。
姜伯怕傷到哲兒,只能在一旁道,“哲兒,沒事了,沒事了,壞人都被抓住了”
梁照水疾步走向呂哲,與此同時,七公子、沈青廩、孟朝他們也趕來了。
沈青廩道,“這就是呂家后人啊。”
“怕是今晚見到這些個刺客,又讓他想起了一些痛苦的事。”七公子走過去一招制住呂哲,將他推給了張順。
張順拿了繩子,將呂哲綁了起來。
姜伯看到呂哲發瘋,偏又無能無力,流著淚道,“五年前,哲兒就是這個樣子,那會兒哲兒還小,我還能抓著他,現在他長大了,我都抓不住他了”
“哲兒,還記得什么嗎”七公子試探地問道。
呂哲啊啊啊地叫著,雙目血紅。
張順道,“七公子,當心。他會咬傷您的。”
孟朝是不敢靠近。
在場之人束手無策,沈青廩建議道,“干脆一棍子打暈,扛回屋子里,讓他睡一覺,明日就好了。”
“他都這么痛苦了,你還打他”梁照水反對道,這個白日還喊她梁姐姐的癡傻少年,吼得聲音嘶啞,除了啊啊啊的叫聲,沒有別的話。梁照水看著難受,伸手觸及腰間,恰碰到懸在腰間的壓勝錢,對了,銅幣,梁照水當即取下一枚,“哲兒,你看,你最喜歡的烏龜。”
不管有沒有用,試一試也無妨。七公子沒有制止梁照水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