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姐,你不怕嗎”梁照水佩服孟朝的膽色。
孟朝道,“習慣了。”
“孟姐姐武功這么高,自然是不怕的。”
梁照水說得無心,但孟朝卻心虛,生怕梁照水發現她那會兒私心作祟,沒出手相救。
今晚死傷慘重的是將軍府的護衛,還有一些無辜的家丁、丫鬟,七公子隨行的護衛也有二人被殺,賀豐受傷不輕,被扶著去包扎了。
“元和,既然石敬已經得知我們的行蹤,我看秦繼珉也無需假扮了。我們這就回嘉禾郡庾司衙門。”沈青廩嫌棄與秦繼珉一起,他覺得跟秦繼珉那個紈绔公子說什么都是對牛彈琴,讓秦繼珉往東,他偏往西,
別的不會,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一到海鹽縣,秦繼珉就點了此處最有名的酒和菜,還說明早要去什么天寧寺、云袖庵求佛保平安。堂堂七尺男兒,貪生怕死到這個份上的,也是少見。
沈青廩抱怨了一堆,七公子安慰他道,“石敬此次出來也不敢大張旗鼓,常平司衙門諸事繁多,不可無人主事,有你在,我放心。”
到底誰才是常平使沈青廩不滿,“就你這般,年底考核肯定過不了。”
七公子道,“那就只能求令尊手下留情。”
“你這浙西常平使當得真是輕松,一來就往杭州跑,衙署的各官員只怕見了你都不認識。”沈青廩拿七公子沒轍,“罷了,你來江南是權宜之計,這個常平使也當不了多久,讓秦繼珉那個草包公子多頂幾天就幾天吧。”
“秦表兄才不是草包”這個沈青廩,一口一個草包,當然,秦表兄不爭氣是事實,她自己也常罵玉石表兄,但從別人口中聽到,梁照水不免生氣。
“你們這表兄妹兩個還都是護短。”沈青廩見梁照水瞪著他,屈服道,“好,是我錯了,令表兄不是草包”
這不還在說嘛,梁照水哼了聲,“你們這些皇城來的公子爺,就是喜歡自以為是”說完氣呼呼跑了。
這什么跟什么啊,還分地域了,沈青廩一頭霧水,七公子便道,“涵直,她說得對,秦繼珉可不是草包。”
“你還在懷疑”沈青廩道,“我觀察了他兩日,也沒發現什么異常。元和,你是不是想多了。”一個余杭賣玉石人家的公子,還值得花大力氣去調查。
孟朝道,“我試過,他不會武功。而且連秀才都考不上。”
這世上會有人跟功名過不去嗎
孟朝、沈青廩不信,七公子道,“反正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涵直,看住他。”
“好吧。”沈青廩自是相信七公子的判斷,但他思來想去,確實沒發現秦繼珉有何不妥,那唯一的解釋
,要么秦繼珉就是個草包公子,要么掩藏太深,連他都騙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