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姐姐要回房換件衣服,你在外邊自己玩,姐姐換好衣服馬上出來。”呂哲不僅學她的舉止,還喜歡跟著她,她走一步,呂哲就跟一步,梁照水練武出了一身汗,正準備換衣衫,可呂哲這五歲稚子的智力,哪懂得男女有別,分明也要跟著進來。梁照水看到院子里種著梅花,靈機一動,隨手從一株垂枝梅花上摘下一朵花,瞧了一眼,然后遞給呂哲,“哲兒,你
幫姐姐數一數,一共有多少個花瓣”
“好。”呂哲接過梅花瓣,果然認真的數了起來,“一、二、三”
梁照水心道,她挑得這朵垂枝梅是花瓣最多且最難數的,此種梅花蕊變花瓣,一般人很難分辨,別說哲兒這癡傻兒了。
等梁照水換好衣服,呂哲還乖乖地蹲在房門口,數著梅花。腳下是被他扯下的一片片梅花瓣,可能是已經數過一遍了,他撿起梅花瓣又在重新數,“十八、十九”
七公子看了梁照水一眼,梁照水心虛,她可不是在欺負哲兒。
“哲兒,你慢慢數。”梁照水跟上七公子、孟朝他們。
七公子在原地等她,看到她,便道,“走吧。”
一行人來到前院,韓二夫人此刻正在賞花,看到七公子等人過來,關切道,“諸位貴客昨晚睡得可好
”
梔娘滿身的胭脂味,涂得比秦公子還濃郁,梁照水鼻子靈敏,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韓二夫人道,“梁小姐這是著涼了”
梁照水退后一步,不敢離韓二夫人太近,“多謝韓二夫人關心,我沒事。”
韓二夫人捂著嘴笑,“怕是七公子年輕氣盛,累著梁小姐了。”
“是啊,腰酸背痛的。太累了。”梁照水眼前一亮,這韓二夫人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七公子早上逼她蹲馬步練拳的事了,哎,連外人都看不下去,要替她打抱不平了。
韓二夫人笑得更歡了。
七公子一臉黑。
孟朝扯了扯梁照水,讓她不要再說話了。
梁照水心下狐疑,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她有哪里說錯話了嗎。看向賀豐他們幾個護衛,也各個忍著笑。
“我屋子里有瓶藥,涂抹在身上最有用了。梁小姐,你可不知,我家將軍也是個粗魯之人,對奴家一點都憐香惜玉,每次啊”韓二夫人萬分熱情地拉著梁照水的手,風情萬種地訴說著。
梁照水看這韓二夫人弱不禁風的,竟然也被韓將軍逼著練武,同情道,“多練幾次就好了。”
“呵呵呵,看不出來妹妹比我還不害臊。”韓二夫人笑彎了腰,她是酒家女,自然沒有世家小姐的束縛,行事與言談這些年仍帶著市井之氣。雖嫁給韓世章當了將軍府二夫人,但在武原這個將軍府,沒有大夫人在,她這二夫人就是當家主母,且韓將軍常外出行軍,也就無人約束她了。
練武干嘛要害臊梁照水睜著迷茫地眼睛,剛要再說什么,被七公子一聲喝止,“閉嘴”
賀豐等幾位護衛笑得快憋出內傷,梁二小姐當真是什么都不懂,沒看到七公子都沉了臉。不過話說回來,梁二小姐也是厲害的,她同韓二夫人講這么久,也
沒讓韓二夫人發現她們在說的不是一件事,呵哈哈這下誤會大了,此事若傳到嘉禾郡庾司衙門,那八位姑娘又要有的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