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不練了
這是哪家少年啊眼如銀杏,唇紅齒白,再過幾年,必然也是一位風姿俊朗的公子。
梁照水好奇地看著少年,少年也好奇地看著她。
梁照水眨了下眼睛,少年也跟著眨了下眼睛。
之后,少年學著她的樣子,也直腰蹲馬步。
“姐姐,真好玩”
哪里好玩了,梁照水翻了個白眼,少年也學著翻了個白眼。
梁照水嘀咕,這少年莫不是有病
少年剛學蹲馬步,但蹲著似模似樣,也不像梁照水那般搖搖晃晃的,全身都在抖。
果然練武需要天賦啊,梁照水再次感慨,這般骨骼驚奇的少年,七公子應該教他習武才對。
少年忽然伸手碰向梁照水腰間,梁照水下意識地推開他,“臭小子,想干什么”
少年委屈道,“姐姐,哲兒昨天還未數完。”
少年淚含眼眶,說哭就哭,梁照水愣住了,什么情況
賀豐前來扶起少年,向梁照水解釋道,“梁二小姐,他是韓將軍府上姜管家之子姜哲,五年前受了驚嚇,才會”說完,指了指自己腦袋。
這么好看的少年,竟是個傻子,梁照水大感惋惜,歉意道,“我不知道他是,對不起。”所以,哲兒不是想輕薄她,而是想數她腰間的壓勝錢。
將哲兒當成稚兒,梁照水當即就想通了,她的小侄女果兒,也是喜歡纏著她,數她腰間的錢幣,還喜歡認錢幣上的圖案玩。
“你喜歡錢幣啊,姐姐這里有很多,你喜歡哪個,姐姐送給你。”腰間掛的壓勝錢多,梁照水就取下送了幾枚給哲兒,反正胖老爹不在這里,也沒人說她念叨她。
“謝謝姐姐。”一枚錢幣上畫了烏龜圖案,呂哲開心地手舞足蹈,“是烏龜,姐姐送了哲兒烏龜”
除了哲兒的聲音,四周很安靜,梁照水心里一慌,
糟了,她還在蹲馬步呢。
“別打我,我錯了,我現在就蹲。”千萬不能讓秦表兄知道她在七公子面前這么軟弱,否則非被這玉石表兄笑死。梁照水忙擺好姿勢,可七公子拿石子打在她身上那么疼,她不屈服也不行啊。
七公子優雅地用著早膳,嘴角淺笑,卻也無奈,根基太差,又不好好學,就梁照水這般資質,別說學有所成,就是自保也困難。怪不得梁老爺將她關在梁家,換做誰都不放心讓她出府。
“七公子,早。”孟朝臨天亮才睡,睡了會兒就精神抖擻,洗漱完,她持劍走出房門,看到梁照水蹲個馬步七歪八倒的,忍不住想笑,然后看到七公子在院子里靜默地坐著用膳,襕衫常服,書生儒雅,但即便是這般簡單的書生裝扮,周身仍帶著一股威嚴之氣,讓人敬畏。
七公子將粥往石桌上一推,“孟小姐,一起用膳吧。”
孟朝欣喜,走過去坐在七公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