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妝臺閣活了
阿嫻
梁四爺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他發現自己不在院子里,而是在屋內。空蕩而又冷清的屋子里,原本東西亂放,現在看著像被收拾了一番。
昨晚宿醉,梁四爺頭痛欲裂。
晨光照進窗臺,窗外的梅花搖曳,又是一日孤寂,一日蕭索。
這時,房門被推開。
梁家這個時候都沒幾個下人,即便那些下人在,也不敢貿然進他的院子,梁四爺唯一能猜到的是,來人可能是住在一墻之隔的沈公子或七公子。但這兩位公子也不該會選擇此時進來找他,走路還沒有聲音。
“是誰”梁四爺慌忙穿衣下床榻,清雅的臉龐帶有幾分不悅。剛要出聲斥責,在看到進來的女子之時,呆住了。
一身茶白色的女子,端著銅盆進來,她的容貌絕艷,簡直跟榮安縣主趙嫻一模一樣。
這不就是昨晚他夢中的阿嫻嗎
“醒了,先洗漱吧。”女子梳著婦人髻,被梁四爺
盯著羞紅了臉,愈加顯得美貌動人。
“我來。”梁四爺忙上前,將銅盆從她手上接過,放在了桌上。若剛剛梁四爺還有所疑惑,但看到女子端個銅盆不穩,水都灑了出來,梁四爺便什么都知道了,一個從未干過活,被伺候長大的尊貴縣主,何曾給別人端過洗漱水。
“阿嫻”梁四爺一把抱住女子,驚喜交加,是真的,這不是做夢,他能感受到阿嫻的溫度,感受到她的心跳聲。
“梅梅郎。”即便昔日已為人婦,也生過孩子,但被梁四爺緊緊擁抱住,趙嫻卻心跳如鼓,面紅耳赤。
梁四爺哽咽道,“你還活著,你還活著真好。阿嫻,那具燒焦的尸體”
咳咳咳
二人還沉浸在重逢的相擁而泣中,房門口不合時宜地響起了一陣故意的咳嗽聲。
“梁四哥,縣主姐姐,你們大早上的哈哈哈”沈青廩咳嗽完,便打趣。
一旁的七公子,臉上雖看著淡淡的,但眼神柔和。
趙嫻惱羞,“你們兩個進來,不敲門嗎”
七公子道,“姐姐,我們剛要敲。”
“對對,我們真的打算要敲門,不小心看到的”房門沒關,敲不敲的也沒那么重要了,沈青廩玩笑道,“縣主姐姐真偏心,親弟弟在這里都不管不問,一早上就給別人打水端盆了。”
七公子道,“梁四爺,還不放開我姐姐”
經七公子一提醒,梁四爺這才放開了趙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