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刀山火海,若是刀山火海,你還不跑得比我快。”
在梁照水聽來,玉石公子那些花言巧語的話,也就只能隨便聽聽,而且對她半點用都沒有。
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梁照水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女子喜歡秦繼珉這紈绔公子,他說得那些話就跟他送人玉石一樣,反正多得很,不用太當回事。
“梁照水,你能不能對我好點本公子玉樹臨風,在余杭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喜歡本公子的女子從東苕溪”
“是啊,別說苕溪了,就是沿著運河到洛陽都不嫌
多。”梁照水打斷他的話,“只是那些個女子,不都成了你弟妹了嗎。”
“算你狠”秦繼珉被堵得沒話說。
到了通判府,有大批的官兵守著,還有一些官兵在搬贓銀,一箱箱的銀子從府里搬出來,裝上了通往知州衙門的馬車。
除了錢財,官兵又從私牢中抬出來不少尸體,一具具的,觸目驚心,梁照水都不敢看。
“你們不能進去”梁照水、秦繼珉剛靠近通判府大門,就被官兵攔下了。
走在前面的沈青廩回頭,對官兵道,“讓他們進來吧。”
梁照水和秦繼珉便走了進去。
“梁小姐,你不回梁家怎么來了通判府”沈青廩問道。
七公子沒理她,依然往前走。
“我好歹在這里當了幾日花農,這里的梅花開得這么好,我怕被你們這些不懂花的人破壞了。”偶爾,
梁照水還是有幾分機靈的。
秦繼珉則道,“通判府的酒,上次本公子喝了之后念念不忘,趁著你們查封薛家,本公子就來偷拿幾壇。”
這表兄妹兩,一個來看梅花,一個來偷拿酒,還真是想法奇特。沈青廩道,“我與元和還有要事,你們請便。看了花,取了酒,就盡快離開。”
與威嚴寡言的七公子相比,這高傲的沈青廩就順眼多了,梁照水攔住沈青廩,“你可知杏兒在哪”
“你說那個誣陷縣主的小丫鬟啊。她不在這里。”
看來問沈青廩,是問對了,梁照水繼續問道,“那她現在在哪”
沈青廩道,“之前她被薛耀關在私牢,薛耀原本想殺她的,可能來不及。現在她被關到知州府大牢了。梁小姐,你別去找她了,這個小丫鬟壞得很,就是她殺了那個叫芽兒的丫鬟,還反咬一口,讓縣主和梁四哥聲名掃地。”
是杏兒殺了芽兒梁照水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么
一個結果。那日她讓杏兒拿了金瘡藥去給芽兒涂抹,杏兒的確能在金瘡藥上動手腳。“可她為什么殺了芽兒啊”那日杏兒哭得那么傷心,不像作假。
沈青廩道,“據杏兒交待,周媽平日虐待她,縣主又不管,她為了報復周媽,報復縣主,就殺了芽兒嫁禍。”
“現在問到了,死心了吧。回去吧。大舅父和四舅父發現你沒有回去,又要著急了。”秦繼珉拽著梁照水出通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