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準備那張照片的時候陸榛想了很多,失敗或是成功他都考慮到了,所以他在照片后面也寫得很明白,讓那人看過之后盡快毀掉。
只要將軍按他說的去做,陸榛確信沒人可以查到他這里,就算那些人懷疑也找不到證據。
而且只要紀邵北一死,紀家失去了主心骨,誰又能奈何得了我陸榛
陸榛到底還是放松下來了,他覺得將軍現在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動手,他正在準備,畢竟紀邵北不好對付。
至于別的,陸榛不擔心。
將軍對紀邵北的恨是滅親之仇,上一世他就算越獄都要出來找他報仇,這一世他一個逃犯還有什么顧忌,這個仇必報。
所以,他只需要等著就夠了。
將軍那人,說不準已經跟著紀家來到了南城。
如果是這樣,他還能近距離觀看到紀家人痛哭流涕的樣子。
陸榛的內心臆想連連,一會皺眉一會淺笑,表情變化很快。
周青青死死地盯著丈夫,她問,“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陸榛停好車,忍著內心的嫌棄,不解地看向旁邊的女人,“我沒想什么啊。”
周青青“你有,你有。陸榛,你是不是看上紀邵北的媳婦了”
陸榛瞇了瞇眼,之后說“今天早上你沒吃藥嗎”
周青青的精神真有些問題,以前是情緒不穩定,時常要借助藥物來安眠,不過后來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現在變得需要藥物來控制。
陸榛避而不回的態度讓周青青一下子就崩潰了,她尖叫道“不要問我這個,回答我,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陸榛側頭看著她,眼中的不屑與藐視差點就要藏不住了。
身邊坐著一個丑陋不堪的女人,他看上別人不是很正常么。
要不是周家給了他資源,要不是自己好丈夫的人設,他娶一個丑八怪干什么
陸榛真想給她一面鏡子,讓她照照自己。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太快了。
陸榛壓了壓內心的厭惡,他說“青青,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見到一個熟人就說我看上了她,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陸榛了解周青青,他知道這人就是不自信,因為沒有安全感變得敏感易怒,說到底她就是離不開自己。
雖然周青青無法像常人一樣控制她的情緒讓陸榛有些厭煩。
但每次看到她這個樣子,陸榛是高興的,這會讓他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上一世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還看不起他的出身。
但是現在呢,看看這張丑陋的臉,脆弱而又敏感的樣子,離開了自己,她怕是連活都活不了了。
該。
活該。
每當這一刻,陸榛就覺得上一世的那些氣跟怨他報回來了。
周青青自從毀容以后情緒就很不好,但只要陸榛做出一副委屈跟無奈的樣子,她又會立馬服軟。
她一邊哭一邊說“你就是不愛我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