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榆之珩瘋子一樣不管不顧的做派,就連皇帝都不能拿他如何,更何況一個聶家了。
一個徒有虛名的盜版聶家,怎么能撼動手握大軍的攝政王
自此之后,這榆之珩跟聶家也極少來往。
這天都也都知道這對父子不和,從不讓兩人同時在場。
但自從榆之珩抓走了聶家的嫡子聶之才,聶翊開始坐不住了。
先是找人試探,后找人刺殺威脅。
最后便找人堵在了門口。
榆之珩看著頭發花白的老管家,想起幼時這管家對他和母親多有照顧,最終沒拒絕,跟著一起去了聶府。
聶府。
聶翊坐在上座,端起茶杯平靜的喝了一口茶。
仿佛沒有看到面前的榆之珩。
而榆之珩則目視前方,看似是在看聶翊,但好像又不是在看他,讓聶翊如坐針氈,最終放下茶杯。
“坐吧。”聶翊道,“你現在架子大了,要你回家還要專門派人去請。”
“不用,我就給你三句話的時間,三句話說完我就走。”
“身為陣前主將,竟然敢私自回天都,這可是死罪”
聶翊根本就沒將榆之珩的話放在眼里。
但是他話音剛落,榆之珩嘴角微勾,道“這是第一句。”
“有你這樣跟你父親說話的嗎你可還知道我是你的父親。”
榆之珩冷哼一聲,道“這是第二句。”
“放肆”聶翊做了幾年的丞相,誰不高看他一眼,現在榆之珩多次不給他臉色,他哪里受的了,氣的怒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而榆之珩則氣定神閑的道“這是第三句。”
說完轉身就走
“你這個逆子,給我站住”
聶翊火冒三丈,對著榆之珩的背影大喊。
可榆之珩仿佛聽不到一般徑直往門外走。
“攔住他”
聶翊一聲令下,十幾個暗衛瞬間將榆之珩包圍。
“哼”榆之珩冷笑一聲,軟劍一出,一連打了十幾個回合,十幾個暗衛全部倒在了地上。
榆之珩回頭看了聶翊一眼。
眼神陰冷,竟讓聶翊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一時之間竟不敢注視他的眼睛。
再抬頭時已經不見了榆之珩的身影。
而此時的皇宮內殿,卻是一片歌舞升平。
幾個穿著清涼的舞女正在大殿中間翩翩起舞。
而在大殿之上,蒼東隅端一個酒杯斜坐在龍椅下面的臺階之上,神色晦暗不明。
這時,內官從外面急匆匆的過來附蒼東隅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蒼東隅皺眉,而后才道“先把那邊的事兒解決了吧”
“是”內官推下了。
蒼東隅繼續喝著小酒看著舞女,但神色卻愈發的陰霾,像是透過這幾個舞女看到了另一個肆意張揚的女子。
“結束了。”
“本來都已經結束了,你為什么要回來。”
“啪”一聲脆響,蒼東隅的酒杯已經摔在了地上。
幾個舞女大驚失色的停下動作,戰戰兢兢的縮在一旁,生怕蒼東隅會將怒氣發泄到他們身上。
“滾”
蒼東隅一聲令下,幾人連忙松了一口氣匆忙的退了出去。
生怕蒼東隅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