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蒼東隅點頭,“攝政王說的太對了。”
說完就吩咐人道“快,給朕備筆墨,朕要下旨給左相。”
榆之珩嗤笑一聲,躬禮道“陛下英明。
臣,告退”
“好,退下吧。”蒼東隅擺了擺手。
而待榆之珩走到門口時,蒼東隅忽然道“攝政王。”
“天都貴女遍地,鄉下的女子還是不要帶回來了。”
榆之珩腳步頓住,轉頭看向他。
高高的龍椅之上,坐著的仿佛還是那個玉冠少年,但是在那一瞬間他仿佛從他那雙眼睛里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一種絕不可能在蒼東隅的眼睛里出現的。
威脅。
榆之珩轉身,大步走出殿門。
榆之珩到達天都的同一天,一個消息送到了左丞相府,戚府。
頭發花白的戚曄看著戚云景剛剛傳來的消息,眉頭罕見的皺了起來。
他將信遞給家里的幕僚,對方看了以后也是大吃一驚。
“丞相,這”
戚曄凝重的點頭,“這錯不了,確實是云景的字跡,而且那邊的人來報,確實是解毒了,而且那原本病弱的身體竟然還好了。”
“這怎么可能,那可是毒王谷的劇毒,普天之下就沒有解藥,怎么可能在瞬息之下解毒”
“人都沒事了,那就是可能將這消息遞給毒王谷”
“好”幕僚連忙應了,繼續道“說起來,之前傳來那邊的消息,聽說那人的毒也被解了。”
“那質子”
“對。”
“他現在在哪里”
“對方消息封的很嚴,我只是聽說往北邊去了。”
“極有可能是一個人給解的毒,老夫竟不知還有這樣的奇人,除去因為死去的長公主,普天之下誰還有這么的本”
戚曄話說到這里忽然停下。
幕僚也若有所覺的抬頭,兩人眼神一對你,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形成。
“難道”
“不可能吧,當年”
“畢竟一直沒有找到尸體,聽說那位也一直在找她的蹤跡。”
“如果真的是她,那事情就大了,畢竟當年我們”
“哼”戚曄猛地甩了一下袖子,“那又如何,當年的事情,又有誰沒有參與,就連那告老還鄉的聶老都插了一手,哼,難道他以為辭了官這事就過去了嗎”
“丞相,屬下剛剛想起來聶老的老家應該就是在祈來縣”
戚曄猛地轉頭。
頓了片刻忽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