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路上撿的小姑娘,叫小離,以后就留在我們家吧”
這是一路上桑榆問出的名字,這小家伙或許是看桑榆不是壞人,對桑榆也愈發的依賴,林笑笑想要接過去抱抱,小離就嚇得厲害,整個人害怕的縮在桑榆的懷里。
桑榆摸了摸她的頭,“乖,姐姐抱。”說到這里又想到身后的老大和老人,又道“這是我新雇的鏢師,你去將所有的止血,治傷,風寒等常用的藥材全部找出來以后,等會我要用,可以讓他們幫忙。”
桑榆指著身后的老大和老二。
“好,”林笑笑應下,“你們跟我來吧。”
等人都走了,桑榆正哄著懷里的小家伙,就聽一聲輕響,陽冕又出現在了墻頭上,“喂,你那短命的夫君死了沒”
桑榆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又來了”
“我聽說你那夫君死了,特地在你旁邊蓋了棟房子,等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沒想到你還不歡迎我。”
“那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桑榆翻了一個白眼,“我相公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再去嫁給你的。”
“這可不一定”陽冕笑了笑,手中的扇子來回煽動,精致的臉來回晃著桑榆的眼睛,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特別的養眼,桑榆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就我這模樣,想要嫁給我女人可以從這兒排到天都,我不信你整天看著不動心。”
桑榆冷笑一聲,剛要反駁就聽見“啊”一聲,原本還在墻頭擺ose的陽冕摔倒了地上。
陽冕爬起來氣急敗壞的大吼,“是誰敢打我,你知不知道”
“是我”榆之珩帶著黃銅面具,眼神像是兩把刀子盯著陽冕走進家門。
桑榆見榆之珩回來,高興剛要轉頭又想到昨天的事,生生的忍住了,裝出一副沒有看到榆之珩的樣子。
而陽冕卻看著面前的人愣住了。
“你”他指著榆之珩,又看了看桑榆,最后不確定的問,“他就是你那死了的相公”
桑榆忍住暴打他的沖動,“你相公才死了。”
榆之珩則上前一步,盯著陽冕,道“是你”聽著這話陽冕一陣頭皮發麻,這兩個字竟然還帶著幾分內力直直的攻向他的面門,他連忙深吸一口氣飛身躲過。
就聽他繼續道“教我夫人運氣的功法的嗎”
榆之珩說的話波瀾不驚,但眼神恨不得將陽冕殺死。
陽冕反射性咽了一口口水,剛才榆之珩進來的時候身影就覺得熟悉,現在在看這陰郁冰冷的眼神,愈發的震驚,也太像那個人了吧
他這人生性放蕩不羈,獨愛自由,雖然被關了起來,但也能苦中作樂,活的還算是悠閑自在。
但是,那個人卻讓他吃足了苦頭,他很早很早以前就發誓跟他不共戴天。
本來他去了邊關,他得以自由,卻沒想到在這一個小小的村子里竟然又遇到了他。
恐怖的攝政王榆之珩。
陽冕還在震驚之中,一時不備被榆之珩抓住,風一般的被扔出了院子。
樓臺高閣,雕欄玉砌。
林月月對鏡仔細的描眉,丫鬟給她插上一根鎏金鑲嵌玉簪奉承道“姨娘是越來越漂亮了,也難怪公子將這個最漂亮的發簪賜給您呢,聽說這發簪是天都那邊的工匠重金打造的,還是專門給宮里的妃子做的,實在是千金難求啊,看來公子是真的喜歡姨娘呢”
林月月聽了這話,笑了笑,“也就是你打趣我,我就是一個妾室,能得到公子的青睞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