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顧老師能把周老師的一句話都放在心里,江總能嗎
“你們說,那些男人現在在干什么”
四個女嘉賓在陶瓷室里做陶瓷。
唐綿綿突然好奇地問道。
周方瑩聽著老師的課,“興許是在聊天。”
“那多無聊啊,”唐綿綿搖頭,她小聲道“我總感覺節目組應該對那些男嘉賓也有安排吧。”
“什么安排”阮糖隨口接了句話。
唐綿綿見阮糖搭理她,有些興奮,道“就咱們不是要給他們準備禮物嗎他們應該也差不多吧。”
周方瑩做陶瓷的動作頓了頓。
她有些驚訝,也有些提防,“不可能吧”
她本來以為唐綿綿這人看著憨傻憨傻,沒想到還能猜出節目組的安排出來。
“怎么不可能”
唐綿綿反問。
“我要是節目組,我就這么安排。”
她都有些擔心和意原給她瞎準備禮物了。
阮糖若有所思。
唐綿綿道“阮老師,你猜江總會給你準備什么禮物啊”
“我不猜,因為我猜不到。”阮糖理直氣壯地說道。
“不管送什么禮物,其實要緊的是心意。”
唐綿綿的話提醒周方瑩了。
江旭可太有錢了,要是比錢還真比不過,因此,只能比心意了。
“這話倒是有道理。”
周梅鳶難得贊同周方瑩一句話。
周方瑩瞬間仿佛得了什么支持一樣,滿臉笑容,“就比如說送手表吧,都是幾百萬的手表,可一塊是你隨手挑的,一塊是對方提過想要的,相比之下,當然是后者更為貴重了。”
阮糖不傻。
聽出周方瑩的意思了。
她懶得搭理,“對,對,那就祝你收到鵝毛,畢竟千里送鵝毛禮輕人意重。”
噗。
唐綿綿和周梅鳶都忍不住低頭笑。
周方瑩臉上表情一僵,想罵人可當著攝像頭又不好發作,只好笑笑,忍下這口氣。
阮老師出書吧,懟人的技術太強了。
阮糖吃了木倉藥嗎我們姐姐說錯了嘛本來就是心意更重要,只有阮糖這種拜金女眼睛里就只有錢
而此時此刻。
江旭和節目組商量過后,決定出去一趟。
“江總是要去準備禮物嗎”顧詞蘇剛回來,就碰到江旭要出門,他出乎敵意,故意問了句。
“嗯。”江旭淡淡點了下頭。
“需要我給你些建議嗎”顧詞蘇故意膈應人,“畢竟我和阮糖認識的時間可比你們認識的時間長。”
“不必了。”江旭撩起眼皮看了顧詞蘇一眼。
短短相處兩日,他越是了解顧詞蘇,就越為阮糖不值。
為了這么個玩意,阮糖竟然險些葬送自己的演藝生涯。
“有些時候,認識時間長不代表什么,就好像現在,她是我的太太,而你只不過是她的某人。”
江旭冷靜地說道。
顧詞蘇表情一僵,看向江旭的眼神里帶著怒氣和敵意。
江旭卻懶得搭理他,直接抬腳走人。
節目組沒有跟拍,因此觀眾不能看到江旭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買了什么東西。
黃昏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