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白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一拳用力把劉義打倒在地。
這還不解氣,他一雙腳拼命的踹過去。
發了狠。
劉義躺在地上只剩下慘叫。
沒一會打的他臉上全是血。
白桑怕出人命,連忙拉住藺白,“別打了,再打他要死了。”
此時的劉義連慘叫聲都叫不出來。
氣弱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藺白臉色狠厲,一只手抓著劉義頭發,“再讓我從你嘴里面聽見一句有關桑桑難聽的話,你最好準備一副棺材放著。”
劉義哭著求饒,剛剛囂張樣子不復存在。
“還有,讓我看見你出現在我們面前,我也會弄死你”
嫌棄的甩了一下手。
劉義腦袋砸在地上。
白桑也是沒想到藺白這么生氣,剛剛發狠樣子,讓她都忍不住害怕。
所以還是別黑化,千萬別黑化。
她從背包里面拿出濕巾,把他受傷的手一點一點的擦干凈。
兩人走出校門,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干嘛要為了他弄傷自己。”白桑看見藺白手都破了。
心疼極了。
藺白嘟著嘴“我聽見他罵你,我好生氣。”
“生氣罵他就好了,你要是把他打死了,難道想坐牢不成”
白桑想到背包里面也有創口貼。
是用來貼腳后跟的。
給他貼上,嘆口氣,“以后別做這種事情,這人嫌棄是所有人都嫌棄,沒人不知道他是個惡心的人。”
“好嘛,聽桑桑的。”藺白看著她緊張自己,心里也是甜甜的那種。
白桑點頭。
她是真的怕藺白會坐牢,剛剛離開的時候還讓人帶那個惡心人去醫務室。
只不過也害怕劉義會不會報警。
算了,報警反正有自己在。
因為發生這么一個小插曲,沒有直接去吃飯。
白桑到底還是擔心藺白手上的傷口,找了個診所涂抹了一點消炎藥膏。
吃飯也沒吃上火的。
下午回到學校,兩人在圖書館待了一下午。
現在圖書館算是兩人約會的主要地方。
白桑還是問了一下其他人劉義情況如何。
聽見肋骨被斷了幾根,臉上更是青腫一片,這幾天都沒在學校。
“沒想到你對象下手挺狠啊”
室友忍不住打趣。
劉義挨打,有些人看見了。
自然傳了出去。
因為這件事藺白還被導師叫過去問。
只不過也都知道是劉義嘴巴不饒人。
有人可是聽見那個什么破鞋的話。
加上劉義也沒說什么,所以導師也就警告了一下藺白。
“其實我也沒想到。”白桑害羞的說了一句。
“只不過這個劉義是真的讓人嫌棄,以前你喜歡的時候,他不當一回事,現在又來追你,追不上罵你,這哪里是男人。”
白桑覺得不用給這個劉義留什么面子,搖頭“不是追我,是知道我爸爸是本校教授,他想要保研,所以才找的我。”
“這是什么極品男人。”
整個寢室開始作嘔起來。
“以前是我眼睛瞎,所以你們以后可不能在我面前再提這個人。”
白桑也不想再聽見這個人名字。
“不聊他不聊他,我怕等會吃不進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