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論白桑怎么想,這個人算是住下來了。
因為她也知道,這邊雖然偏僻,可還真的有人往這邊搜尋了過來。
聽見過外面腳步聲。
也不知道這個少主是不是真的厲害,藏在這竟然沒有被那群那位發現。
而且段城帶的療傷藥粉還真的是療傷圣品,他也就后背中了一刀,經過溫澤每天給他撒粉末,在第三天的時候,竟然能坐起來。
因為他身上太臭了,所以她沒有怎么進過這個房間。
在發現段城坐起身,也是某次她過來送飯看見的。
“太難聞了,能不能給小爺弄桶水來。”
這人看見白桑走進來,一副大爺的喊了一句。
白桑面露嫌棄的放下飯菜直接走,根本不搭理他。
“誒誒誒,你這個宮女,沒聽見小爺說話嗎”
這個時候段城走進來,“桑桑不是普通宮女,她是我的恩人。”
“哦,這樣啊。”
兩人的說話,白桑是沒有聽見。
又是幾天過去。
段城能站起身走路了。
雖然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但能隨便,還是讓白桑驚訝了一番。
“小桑桑,我能不能洗個澡身上太難受了。”
也不知道溫澤是怎么跟他說的,現在段城沒了一開始的張狂。
好似那點脾氣被什么好事情給壓住了。
白桑搖頭“你可以擦澡,但是不能洗澡,不然傷口會再一次”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段城也知道是什么。
聳著肩膀,“那好吧,插腳就擦澡吧。”
然后擦澡需要人幫忙。
這個人,溫澤個子矮,是不可能幫他的。
所以白桑成了唯一人選。
“不行,我不答應。”那邊段城跟溫澤商量,想要讓白桑幫自己擦澡。
哪知道溫澤絲毫猶豫都沒有拒絕了。
“干嘛呀只是讓她幫我擦個澡,而且你又不能幫我,不然我就找你了”
“我幫你。”溫澤點頭答應。
“啊你這個小短腿”
后面的話不敢說出來,因為溫澤臉已經黑了一半。
白桑噗嗤笑了一聲。
她去燒了水。
然后一大一小在房間里面。
里面段城開始八卦起來,“小殿下,難不成你喜歡桑桑都不愿意讓她看男子身子”
溫澤哪里懂什么是喜歡。
他只是不樂意桑桑伺候別人。
桑桑只能伺候自己。
“桑桑是我恩人。”
“對呀,恩人,什么恩人”
然后段城又接受了一段悲慘過往。
段城是個感性人,他擦著眼角,“沒想到你過的這么悲慘,唯一帶你長大的嬤嬤都被人亂棍打死,就剩下桑桑陪著你,你這也太可憐了吧。”
為什么段城那點張狂不見了,也是前面打聽到溫澤悲慘身世。
沒想到除了悲慘身世,還有這么悲慘事情發生。
“以前我娘總對著我說,我是泡在蜂蜜罐里面長大的,還不當一回事,現在跟你比起來,我可不就是泡在蜂蜜罐里面長大的。”
段城感嘆一句。
溫澤面無表情,手上拿著一塊布沾著水,開始在他腰部位置擦著。
他人矮,段城坐在小板凳上,后背不能擦,只能彎腰下擦其他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