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到后,拜了拜,道“大王無需擔憂,這次新帝禪讓皇位,是丞相臨終前的建議。”劉禪還是不放心,繼續道“我們的關系不錯,希望你可以跟我講真話。”
蔣琬點點頭,道“先帝創業未半,臨終之前將大事托付給孔明丞相,丞相四出祁山,八定中原,奈何天命所歸,最終含恨而終,當時新帝雨弋作為桃園三結義的兄弟之一,聲望極高,同時大王在先帝靈前干那茍且之事,讓眾人不服,為了保持西蜀的穩定,雨弋這才稱帝,然而丞相每每嘆息,他討伐中原以興復漢室為理由,然而新帝并不是漢室后裔,便遭到了眾人非議,西蜀始終不能上下一心,到了后面曹丕登基后,將漢獻帝廢除,中原百姓已經對漢室的概念模糊,所以缺乏民意,如今新帝雨弋愿意將皇位禪讓,是為了更好的帶領部隊討伐中原,同時也是為了從新樹立漢室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如此才能名正言順,百姓才會支持。”
劉禪聽后贊嘆不已,道“新帝的胸襟,是我所不能比擬的。”
很快使者前往成都,將劉禪帶到荊州南郡,正是開啟了禪讓的模式,雨弋將玉璽遞給劉禪,道“恭祝陛下登基,臣當盡全力,收復中原,興復漢室”
劉禪聽后十分驚訝,連忙上前去扶,轉身對眾人道“雨弋雖然是丞相,但是和我平起平坐,以后我西蜀大小事務,均由雨弋做主。”說完當場下了一道詔書,作為證據。
雨弋只是笑笑,其實他雖然禪讓了帝位了,但是也不會沒有防備,畢竟軍政大權都在他的手上,如果劉禪想要對自己不利,那么如同當年的漢獻帝在曹操面前一樣,是翻不起浪花的,也會跌得頭破血流。
禪讓這件事大事讓后宮的賓妃們不理解,一些崇拜權力的女人開始四處活動,有的甚至公然色誘劉禪,有了先前的教訓,劉禪要老實很多,直接將這件事給雨弋匯報了,雨弋聽后大怒,讓劉禪看著辦。
劉禪便下令將那些女人全部斬首,以儆效尤,從此以后,她們都安分了,劉禪雖然作為皇帝,卻沒有軍政大權,正是一個光桿司令,在許多事情上面,還要親自去找雨弋請示,而雨弋也是客氣。
于是劉禪作為皇帝,在成都,而雨弋作為丞相,在荊州南群,維持了之前的模式沒有改變。
東吳孫權、魏國曹睿都沒有弄清楚雨弋在想什么,在殿中和大臣議論,最終也沒有得出什么所以然。
一切鋪墊就位后,雨弋派使者前往江東,帶去了一封書信,在心中陳述了自己的意思,也解釋了為什么會禪讓的決定,同時希望東吳可以派出兵馬,盡量可以傾巢而出,在巢湖、江都都地布陣,如果有能力,便進攻魏國獲取土地,如果不行,就退守邊界,要給魏國形成震懾作用,至于荊州南群,將從荊州南郡和襄陽兩路出兵,一路進攻樊城,一路進攻新野,將進行大規模的戰斗,而西蜀方面,派姜維為大將,出祁山進攻洛陽。
孫權看到這個陣勢,有些害怕,沒有想到雨弋居然有如此的野心,當即和大臣商量,有大臣認為,雨弋這是準備統一中原的意思,如果魏國亡國,那么東吳就離亡國不遠了。
于是孫權陷入了猶豫之中,書信遲遲沒有回復,使者也在江東未歸。
雨弋便將姜維召到面前,詢問道“你認為東吳會如何”
姜維道“若丞相和我兩路出兵,勢必會給魏國造成很大的壓力,另外我聽說司馬懿遠征遼東,有了公孫淵的叛亂,魏國可以所是三面樹敵,這正是我們的機會,但東吳遲遲沒有動作,是害怕我們在中原取得全面勝利,滅亡了魏國,那么吳國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