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有兵士來報,說是楊儀派使者帶著書信到了,劉禪將書信拆開,內容是長史、綏軍將軍楊儀,丞相臨終之時,將大事都委任給我,一切都按照之前的制度,不敢變更,新帝在丞相身邊,都是知曉的,丞相讓魏延斷后,姜維次之,如今魏延不遵守丞相的遺言,將本部人馬興起,進入漢中,放火燒掉了棧道,將丞相的靈柩劫走,新帝也面臨危險,這分明是在謀反,希望可以出兵響應,平定叛亂。太后聽說了,詢問道“你們是什么想法。”
正好蔣琬奉命從襄陽城來成都,視察民情,剛好碰到劉禪封王,還沒有離開,就在身邊,便建議道“我認為,楊儀這個人雖然性情急躁,不能容忍其他的東西,但是在籌謀糧草的時候,參贊軍機,為丞相出了很多力,如今丞相委任他為繼承人,肯定就不會背叛我們西蜀,至于魏延,平時就聽說他對新帝不滿,覺得自己功勞很大,丞相沒有采用子午谷的計謀,便覺得自己勞苦功高,別人都比不上他,只有楊儀不放在眼里,所以魏延會懷恨在心,如今看到楊儀總領部隊,多有不滿,這才燒掉糧道,斷了歸路,又在信中誣陷楊儀,最重要的是,他讓新帝陷入危險,我愿意用全家人的性命來擔保,楊儀不會謀反,但是我不能保證魏延。”
劉禪微笑道“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匯報給新帝吧,看如何處置”
這時董允出來建議道“魏延覺得自己的功勞很大,平時就有不滿意的心情,口中總是有些怨言,之所以沒有反叛,是害怕丞相啊,如今丞相去世,新帝保護丞相靈柩,他認為沒有什么危險,便乘機叛亂,這是必然的形勢,而楊儀還是有些才干的,會為丞相所用,又是丞相敲定的繼承者,至于匯報新帝,恐怕也來不及了,還請大王早作打算。”
劉禪點點頭,表示確實來不及,但是還有疑惑,詢問道“如果魏延真的反叛了,害了新帝,往成都殺奔而來,該如何是好”
蔣琬道“丞相一直在懷疑魏延,和先帝有不同見解,一定會授予計謀給楊儀,陛下在丞相身邊,必定也有所耳聞,如果楊儀不害怕,又怎么能夠安全退入谷口,肯定是魏延中計了,還請大王放心。”
幾番討論后,魏延和楊儀的書信又到了,魏延說楊儀會反叛,楊儀說魏延會反叛,兩人都各自分析原因,頭頭是道,正在這時,費祎到了,劉禪將其召入,其秘密匯報了魏延的情況,還對劉禪道“據我所知,陛下如今很安全,之所以讓這些信息越過他,就是想要考驗大王的能力。”
劉禪聽后十分驚訝,詢問道“新帝還有什么吩咐么”
回道“魏延素來對新帝不滿,大王可以借此機會,假裝篡位,讓董云帶著節進行勸說,好言安慰,許諾封王,驕其心,則大事可以成就”
劉禪聽后連忙點頭,道“既然如此,就這樣去做吧”
話說魏延燒斷了棧道,在南谷屯兵,將隘口守衛,以為得到了計謀,沒有想到楊儀、姜維連夜帶著兵馬來到了南谷的后面,楊儀害怕漢中被魏延突襲,讓先鋒何平帶著三千兵馬前行,楊儀和姜維帶著兵馬保護孔明靈柩前往。
雨弋扮作小兵混在軍中,知道情況緊急后,和楊儀等人一起前往,準備去制住魏延,楊儀和姜維反對,認為雨弋貴為新帝,不能親自涉險,雨弋只是笑道“魏延不是對我不滿么,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眾人無奈,只能讓雨弋混作小兵一起。
何平帶著兵馬來到南谷后,擂鼓吶喊,探馬匯報魏延,說楊儀派先鋒何平帶著兵馬從槎山小路來挑戰,魏延大怒,親自披掛上馬,提著刀來迎戰,兩陣對圓,何平出馬大罵,道“反賊魏延在哪里”
魏延也大罵道“你幫助楊儀造反,怎么敢來罵我”
何平叱責道“丞相剛剛去世,尸骨還沒有寒冷,你居然敢公然造反”說完揚起鞭子,指著川中兵士,道“你們這些軍士,都是西川的本地人,川中都有自己的父母,丞相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們,現在你們不能幫助反賊,應該各自回到家中,聽后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