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弋還在回味信中內容,心想著這封信的內涵豐富,用陰謀論的方式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呈現出來,是一個難得的樣本,便哈哈大笑起來,對蘇精元道“按照信中這樣說,我也可以指認你是有企圖的,這封信的措辭低劣,誰都可以偽造,你卻為了它,帶著兵馬不惜包圍丞相府邸,恐怕是蓄謀已久吧。”
蘇精元聽后臉色有些不好,他早就聽說雨弋辯說能力不在孔明之下,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便準備下令將雨弋斬殺。
這時帶兵的侍衛長瞇起了眼睛,心中的疑團沒有消除,便阻止了蘇精元。蘇精元臉色更加鐵青,不好發作,只能讓雨弋繼續說下去。
雨弋侃侃而談,道“其實事情很簡單,昨日我和丞相在宮中議事,忽然看到了蘇纖纖進入了內殿,我們感到奇怪,便偷偷跟去看,沒有想到蘇纖纖居然去找了劉禪,兩人在先主的面前,我和丞相實在憤怒,便沖了進去,結果劉禪大言不慚,認為一個女人而已。拋開蘇纖纖作為與我有著婚宴的婦人,不守婦道,劉禪作為一個國家的太子,居然行此卑劣的事情,有為人輪,試問這樣的人若是登上了皇位,那么我們蜀漢是不是很快就會滅亡”
雨弋的一席話擲地有聲,讓蘇精元一時無法反駁。
雨弋望著蘇精元輕蔑的笑了笑,道“感情破裂后,我自然無法同蘇纖纖一起生活,便清理衣物,住進了丞相家中,同時和丞相商議國家大事,蘇精元是蘇纖纖的父親,他知道了這件事,便認為我心有所圖,馬上調集了大量的兵馬,將丞相府邸給包圍,如此只是為了殺人滅口,害怕我們將太子劉禪廢掉,好保全他蘇家的根基。”
兩句話將前因后果說清楚了,蘇精元臉上陰晴不定,大怒道“胡說八道,兵士們,聽我號令,快快將其拿下。”
畢竟御林軍大部分都是自己用錢收買的,侍衛長所掌控的只有一半,于是一半兵士往丞相府攻去。
正在這個時候,趙云率領兵士進入了現場,怒道“你們在做什么,造反么”
那些御林軍聽說過趙云的勇猛,見到此人后,頓時嚇得不敢前進。只見趙云上前拜了拜丞相和荊州王,再轉身對眾人道“蘇精元意圖謀逆,我已經找到了證據”說完將一個儒生給抓了過來。
那儒生戰戰兢兢走到了人前,一個不穩,摔了一個跟頭。
趙云指著蘇精元道“具體事情,從實招來”
那儒生道“不久前,蘇精元找到我,說是要給荊州王安上一些罪名,讓我寫封舉報信,于是我根據荊州王的性情,偷偷寫了許多內容,意圖將其異化為謀逆人士。”
雨弋聽后,輕輕走到了儒生的面前,將其扶起,瞇著眼望著他。
那儒生以為雨弋準備將自己斬殺,大哭道“荊州王饒命,小人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收取了蘇精元的財務,其實那封書信不是我本心啊”
有了儒生出來作證,那么事情就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