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相持不下的時候,忽然有兵士來匯報,說是一個女子偷偷進入了內殿,似乎是太子授意的。
兩人相視一眼,覺得這件事十分蹊蹺,便偷偷返回大殿外面,只聽到里面傳來聲音。
劉禪道“你怎么才來啊”
那女子道“如今丞相和荊州王都返回了成都,你可不要亂來”
劉禪聽后哈哈大笑,道“那又如何,我父親已經駕崩了,我不久就會登基做皇帝,而你則是皇后,母儀天下,有什么好怕的”
女子望了一眼劉備的靈柩,顯得有些害怕,道“可是你父親剛剛過世,這樣做會不會不好”
劉禪道“有什么不好的,只要高興就是”說完便伸手往女子腰間走去,女子咯咯直笑。
孔明聽后,十分生氣,怒道“沒有想到太子居然是這樣的人,沒有任何德行,怎么能夠作為蜀國的新帝。”
雨弋勸道“可能是太喜歡那個女子吧,一時做了錯事”
孔明早就忍不住了,一腳將門踢開,只看到劉禪正摟著那個女子,面前正是劉備的靈柩。
劉禪見事情敗露,有些慌亂,整了整衣服,走到孔明面前,道“她是我的一個相好,丞相應該可以理解吧”
那女子正露著后背,見有人來了,連忙將衣服穿上,卻怎么也不肯側過臉來。雨弋感覺那個女子的背影很是熟悉,便輕輕走了過去。
劉禪見狀,連忙擋在雨弋的面前,呵斥道“大膽,荊州王,你這是要造反么”
雨弋望了一眼劉禪,充滿了厭惡,雖然說自己也好色,卻也不至于在這樣的場景干這樣的事情,他將劉禪推開,在其錯愕的目光中,將那女子給轉過來。
女子轉過來的那一刻,雨弋顯得十分驚訝,又十分生氣,原來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在成都迎娶的女子,蘇纖纖。
雨弋指了指蘇纖纖,又指了指劉禪,詢問道“你們兩人,怎么會”
蘇纖纖見情況敗露,也無所謂了,站了起來,表情冷漠,道“你每日除了那些公事,何時關注過我的感受”
雨弋反駁道“你從來就無法滿足我,怎么還怪我沒有關注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