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穎說話算話,果然當那天聽到的事情不存在。
出了房間后在家里表現自然。
吃晚飯也沒有說什么話暗示江漢民,或者暗示江銘意搞快點告訴江漢民。
所以江銘意在家也沒什么不自在。
樓上兩個下棋的人也沒有下太久。
江漢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那目光仿佛是要把陸盛欽生吞活剝了一樣。
可是仔細看里面似乎又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江挽櫟等在客廳也沒什么事,好不容易才等到幾個人下來。
“爸,你怎么這副表情”江挽櫟歪著頭打量了江漢民很久,又往他身后的陸盛欽看過去“你把我爸怎么了”
“伯父找我下棋,我陪他下了會兒。”
陸盛欽笑呵呵的說道,攔著江漢民的肩膀下樓。
他那表情看上去還真是沒什么。
只不過江漢民聽到這句話轉頭瞪了陸盛欽一眼,開口道“你還好意思說”
他倒不是真的對陸盛欽兇巴巴的。
就是做做樣子。
然后跑下來坐到蔣穎身邊,“那臭小子拉著我下了一下午的五子棋啊”
“噗嗤”
別說是江挽櫟。
就連江銘意一聽他這句話也沒忍住笑出聲。
“五子棋”江銘意略顯驚訝的問道,然后又笑著看向陸盛欽,豎起大拇指道“你是真行。”
“我五子棋下得也還行。”
陸盛欽面色不改。
仍舊是笑呵呵的在跟江銘意說話。
說完沉吟片刻,又看向江漢民說道“其實伯父下得也還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說他從沒贏過哥了。”
“噗嗤哈哈哈哈”
江挽櫟實在是忍不住了。
抱著抱枕,把臉埋在抱枕上笑得肩膀亂顫。
人家兩個人哪里下的是五子棋,分明是圍棋,可陸盛欽又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這話肯定是故意說出來氣江漢民的。
“櫟櫟”江漢民抿了抿唇,“小心今年的壓歲錢沒了。”
“別啊爸我哈哈哈”江挽櫟本來聽到壓歲錢快沒了是很緊張的,可看到江漢民在蔣穎旁邊那個委屈的模樣她又忍不住笑出聲。
“不是,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挽櫟咳了兩聲勉強忍住笑意。
抬手撓了撓鼻尖,“就是你知道吧,哥其實每次都是讓著你的。”
江挽櫟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怎么看江漢民。
她不是撒謊,而是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看江漢民。
雖然每次江銘意說自己已經讓著江漢民了,可他偏偏每次都不相信。
現在一聽江挽櫟的話更加委屈了。
“你這臭小子”江漢民推了下旁邊不遠處坐著的江銘意,氣呼呼的癟癟嘴,“我記得你這下棋還是我教的呢”
其實這事兒也是他一直沒想通的。
明明江銘意的下棋是他教的,可是一開始那兩年還好,他還能贏過江銘意。
但是自從江銘意贏了他一次之后,越到后來他能贏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以至于到最后他每次下棋根本就沒贏過。
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有想清楚。
也糾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