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委屈巴巴的低著頭說話。
江挽櫟搖了搖頭,這兩人真是沒辦法了。
明明兩個都沒有那種想法,但就是要莫名其妙的吵起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睡覺去吧,或者你自己去找林言說清楚。”陸盛欽給了沈淮的肩膀一拳,然后起身拉著江挽櫟往樓上走。
反正陸盛欽家沈淮來的也不是一次兩次。
住的地方嘛,他肯定也知道在哪兒。
這么大一棟房子總不能真的是只有那一個房間。
兩個人走的時候還不忘嘀咕一句什么一個大男人把小姑娘欺負哭了難道很有成就感之類的話。
沈淮雖然沒動。
但卻是把這句話聽在了耳朵里。
當時就急了,又為了在這兩個人面前表現得有骨氣一點。
所以他一直坐在沙發上賭氣沒動。
直到江挽櫟跟陸盛欽兩人回了房間,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沈淮幾乎是同時就從座位上站起來。
躡手躡腳的往林言睡覺的房間走過去。
他先是趴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確定林言是真的睡著了之后才推門進去。
他注意力自然全在林言身上。
完全沒有看到二樓那兩個從房間里又出來的人。
“我就知道沈淮要過去。”陸盛欽無奈的搖搖頭,手攬著江挽櫟的腰把人抱在懷里,另一只手拉著江挽櫟的。
兩個人的姿勢格外親昵。
而江挽櫟也很自然的靠在他懷里。
看著沈淮往房間走的動作冷哼一聲“他要是不去道歉,我可就要好好跟林言說道說道了。”
“當然當然。”
陸盛欽點點頭贊同江挽櫟的話。
“這下放心了吧”他捏了捏江挽櫟的手,順口問道“快休息了,明天還得去買東西。”
“嗯。”
“”
這算是平靜,又不平靜的一夜。
沈淮在房間里看著林言還掛著淚痕的眼角心里很不是滋味。
伸手去擦了擦。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在床邊就坐著睡著了。
第二天林言起床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被什么東西壓著,她試著抽出來卻恰好把床邊的人吵醒。
“言言。”
沈淮本來是還沒睡醒,但看到林言醒了他就格外興奮。
連沒睡醒的瞌睡都不知道跑哪兒了。
“放開。”林言先是感動,然后又突然意識到沈淮昨天說的那些話,氣不打一處來。
想強行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又沒那么大的氣力。
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放。”
沈淮突然坐到床上,一把把林言抱到懷里。
委屈巴巴的道“言言對不起。”
“有什么好對不起的你昨天不是覺得我跟葉翎有什么嗎”
林言在他懷里掙扎了幾下沒掙開只好作罷。
但嘴上卻一點也不饒人。
“沒有沒有。”沈淮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言言我是因為吃醋,所以才說那樣的話,你別生氣我以后不會了。”
“而且,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跟葉翎有什么的。”
“言言,別生氣別生氣了,我就是想你哄哄我嘛,后來也是我自己覺得面子上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