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櫟眼皮一跳。
怪不得下午的時候林言還發消息問她是不是葉翎自己說要來江星。
她還奇怪。
原來是這么回事。
“沈淮,確實葉翎是要來江星,樂隊就他一個人過來。”
這個江挽櫟還是得實話實說的。
說起來這事兒還是她惹出來的,想到這兒江挽櫟就覺得自己腦袋大了一圈。
“葉翎為什么不去有樂隊的盛耀或者是臨傳偏偏來什么江星”
沈淮現在是認定了林言背著他做了什么。
生氣之余,從聲音能聽出來他更多的感覺應該是傷心難過。
這件事如果葉翎不在確實不好說清楚。
林言是被他的話氣得傷心了,咬了咬牙“那就分手啊你既然這么不相信我,還跟我在一起做什么”
說到最后的時候她已經帶了哭腔。
沈淮聽到林言提到分手這個字。
心跳都被嚇得漏掉了一拍。
本來是想說點挽留的話,但話到嘴邊沈淮又想起兩人現在是在吵架,于是冷哼了一聲。
“想分手了去找葉翎那個小白臉不可能我告訴你,我不分手,誒,氣死你。”
“你。”
林言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個比較符合他的話“你無恥”
“怎么我無恥怎么了。”沈淮伸著脖子吼道。
要不是還有陸盛欽摁著他的肩膀,恐怕在聽到林言那句分手的時候就已經跳起來了。
“行了行了。”陸盛欽拍拍沈淮的肩膀,又看看林言,“挽櫟,你先帶林言過去休息,樓梯背后有客房。”
江挽櫟臉色一變“陸盛欽”
剛開始這人說那邊是儲物間,所以她就沒過去看。
結果還真是客房。
她就說這么大塊地方怎么可能是儲物間。
“先去休息。”陸盛欽尷尬的咳了兩聲,眼神暗示江挽櫟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結果他成功接受到了江挽櫟的白眼。
客房的床沒有鋪。
不過被子什么的都在柜子里,江挽櫟跟林言兩個人幾分鐘就已經鋪好了。
這里應該也是每天都有保潔過來打掃,所以并沒有空置很久的房間那種霉味。
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林言鋪好了床就坐在床上,看著床頭柜悶悶不樂。
手機也扔在一旁。
“言言。”江挽櫟整理好床單邊緣走過去拉著林言的手,“別氣了,其實沈淮他也是吃醋,怕你離開他。”
“我知道,但是就是氣不過,他怎么就不知道相信我難道我還會騙他嗎”林言說起來很委屈,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我,我那么喜歡他。”
“早知道當初就不給你的名片了。”江挽櫟也是真的懊惱得很。
當初給林言的名片一方面是因為這些事都是她在負責,另外就是因為林言確實很喜歡葉翎,但也只是粉絲對于偶像的那種欣賞。
跟男女之間的感情沒有任何關系。
沈淮也知道這個事,所以她才給的林言的名片。
沒想到因為這事讓她倆吵架了。
“我只是生氣他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