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似乎擁有理智,能夠和咒術進行溝通,并且能力強大還沒有在遇見咒術師的第一時間進行攻擊的咒靈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咒靈攻擊人類是刻在本能里的,被負面情緒澆灌而出生的它們總是所有人類有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現在想來這個任務能到他的手里,大概也不乏高層那些人動的心思。
“那節樹枝給我看看。”與灰原雄匯合的夏油杰從他的手中接過那枝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花枝。
在灰原雄手中盛開得正艷的花朵在落入旁人的手中之后就漸漸枯萎,雪白的花瓣化為漆黑的粉末,翠色的枝丫也染上了焦黑,如同被火焰燎了一般,最后成為了一枝普通的枯枝,拿在手里也沒有任何咒力波動。
看來這節樹枝還能自動判別持有者是誰。夏油杰將枯枝放回灰原雄的懷里,干癟的枯枝又重新煥發生機,新生的嫩芽顫顫巍巍的展開,脆嫩的花苞也含羞的露頭,充滿生機的綠意重新蔓延在這一小節樹枝上。
“看起來應該是束縛的一種。”無論那只咒靈抱有怎么樣的想法,束縛這種弊大于利的東西總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在咒靈和咒術師的等級差特別大的情況下。灰原現在還只是一名二級咒術師,面對特級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要是,那只咒靈動了歪心思灰原雄的命可能都保不住。
而且咒靈領域的展開和殺人的規則,都是通過特定的某種行為進行觸發。有可能是撿到什么東西,有可能是夜晚的最后一班車,也有可能是召喚鬼物的儀式等等。只要有負面情緒,咒靈便會向蒼蠅一般無孔不入。
“下次還是要更加注意,灰原。”夏油杰只能再三提醒,無奈灰原雄本身就是天然熱心的性格,很容易被這些東西影響,“盡管這咒靈目前來看沒有傷害你,但是這樣的運氣不是每次都有的。”
“我下次一定注意。”灰原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知道這一次自己讓好友和前輩嚇得不輕。
“希望你真的能做的。”一旁的七海建人倒像是看穿了一般,不抱希望的說道。
“能用這根樹枝直接把那個咒靈召喚出來嗎”夏油杰詢問道
“這樣好像不太好。”灰原雄莫名的對那位咒靈有些許好感,但看著前輩嚴肅的表情上還是試著喊了咒靈的名字,“櫻柏”
鮮紅的櫻花亮了亮,樹枝變得更加柔軟,櫻花的香氣變得更加濃郁,它探出枝丫將灰原雄的手纏了起來。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看著櫻花枝的動作,夏油杰更是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特級咒靈在旁邊等候,若是有一點不對的情況,就會將那節樹枝斬斷。
櫻花枝在手腕處停留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灰原雄現下的心跳。平穩,蓬勃,枝丫慢慢收回枝丫,還在灰原雄的手背上啪啪的打了兩下,但力道很輕連一點印子都沒有留下隨后變回了原樣。夏油杰他們等了一會發現周圍并沒有什么變化。灰原雄沉默了一下,大膽提出意見“我覺,這根樹枝好像剛剛在測試我的心跳誒。”
都去做咒術師了,科學這種東西不管用不是很正常嘛,所以一根樹枝會測心跳也沒什么問題,對吧。
對個鬼啊,夏油杰做咒術師這么久還真沒碰到能自動探測是否生命垂危的樹枝,這個樹枝也太人性化了。看來直接召喚是不行了,還是只能回到老辦法,慢慢去找。
既然灰原雄是以撿到玉佩與咒力定下束縛,那么之前的受害者是不是也是因為撿到什么讓咒靈對她們下手。
“對了,我把那個玉佩的樣式畫下來了,也試著在她們班找了找,并沒有人戴這個。”灰原雄將圖紙遞給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