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明明是我養他。”五條貓貓炸毛了,五條貓貓忘記了校長幾日前的“殷切”囑咐,亮出了自己的貓貓爪打算和鏟屎官來一場大戰。
“滴滴。”手機的震動暫且打斷了又一次的拆校活動,令學校再次逃過一劫有了難得的風平浪靜。夏油杰接到了來自輔助監督的電話,被通知前往拔除咒靈。
“咦,這個地址的任務不是七海和灰原在做嗎。”白毛腦袋再次不客氣的抵在夏油杰的肩膀上,憑借優越的聽力發現通話對象變為了灰原雄之后在一旁搭話,“太遜了啦,灰原,居然都沒能完成任務還要前輩來幫忙。”
“非常抱歉,五條前輩。”灰原雄實心眼的和五條悟道歉。
“不要鬧了,悟。”夏油杰轉頭無奈的說,“灰原,不用把悟的話放在心上。”
“什么叫不用放在心上啊,杰。我可是前輩”五條悟一整個人趴在夏油杰的背上,讓夏油杰體會到了來自生活的壓迫。他的眉頭跳了跳,最終還是給了五條悟的腦袋一下。拳頭感受到微妙的阻力,等切實的碰到五條悟的時候力量幾乎削弱到輕輕的一點。
可五條悟順著力道往后倒去,捂著腦袋眼淚汪汪的“哭訴”,“你居然為了一個后輩打我,你不愛我了,嚶嚶嚶。”他將聲線拉長,控訴著夏油杰的罪行。
很好,這日子沒法過了。夏油杰快速的了解到事件發生的地點,冷漠無情的將五條悟拋在身后。
“別忘了給我帶個特產回來,杰”五條悟在后面陰魂不散的喊著。夏油杰理都沒理,摯友太戲精怎么辦要么戲精得過他,要么讓他演獨角戲。第一條在臉皮無敵的五條悟面前已經不管用了,也就只能第二條冷處理還能過得去。
他打開輔助監督和七海建人發來的信息,了解了一下任務的具體情況。
據窗的報道,他在東京一所學校附近發現了咒靈的殘穢,殘穢很稀薄從中可以判斷大概是一只二級的咒靈。后面連續幾天他便一直在學校附近蹲守,卻一直沒有發現咒靈的蹤跡。直到學院里一名學生忽然昏迷送往醫院就醫,醫生在進行檢查之后也說不出緣由,但看現在表現出來的病情確實是植物人的狀態。
那名窗悄悄拜訪了病人,病人身上的殘穢表明這一切都咒靈有關,便向上級進行了報告隨即得到了外出做任務的七海建人與灰原雄。
在他們到達學校的兩天里他們一無所獲,但第三天與之前受害者關系交好的學生也突然昏迷,癥狀與前一位受害者一模一樣。
為了追究源頭,他們幾人便去了解了這兩位受害者在學校里的情況。根據同班同學的口吻,她們兩人在平常都很友好,屬于大學里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學生。要說關系特別差的有幾個,但是那幾個孩子的身上并沒有殘穢,也只是一問三不知的普通人。調查在此陷入了僵局,原本事情應該就這樣不了了之。
要知道咒術師人群本就少,咒靈的數量卻是咒術師的幾倍之多,高層恨不得能把一個咒術師掰成兩個用。他們不會把人力資源浪費在一個找不到咒靈的案子上。退一步說,這個事件的受害人僅僅只有兩個,還算不得嚴重級別的。
就在任務下達取消的前一個晚上,灰原雄不死心的繼續在放學后在校園里尋找,他與七海建人分工合作,最后一次巡查整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