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賭約成立了,那么你就要來到我們學校做六年的教師,怎么樣是不是很公平。只要在必要的時候,比如上課時,對我的逃課行為視而不見就可以了。”艾爾芙一本正經的說。天知道為什么他們這些早已成年的只不過十分不幸的保留幼年時期狀態的,還需要上學啊。
盡管她對于上學這件事本身并沒有惡感,但是每一次艾瑞克上課就總是盯著她,讓她有種被狼咬住的感覺,換誰都頂不住。
“當老師”還以為會是什么其他過分要求的夏油杰聽到這個賭約也是一愣,可偏偏看她的樣子這還是句真話,句句發自肺腑的那種,“如果我真的當老師,是不會放任學生逃課的。”雖然這事他沒少干。
“那好吧。”艾爾芙的表情有些懨懨,但隨即她似乎有想到了什么,“其實也沒問題,只要你能成為正式老師,那么作為代課的艾瑞克老師應該也就下崗了,我相信你作為特級咒術師的能力。”她語重心長的說,“盡管我不討厭艾瑞克老師,可他的課”她努力尋找一個比較中性的詞語,“實在太過軍事化了。\"
為了能夠讓自己上課輕松而步步籌謀只為了讓他去當老師這種話換做是別人說出來,夏油杰十分有可能掉頭就走。可這個孩子還真的是非常期待的那種,而且一直到現在的十來分鐘她也沒干什么危險的事情。也許,可以勉強相信一下在冒出來這個想法之后,夏油杰本人都愣了一下,他好笑地在心里否決了這個想法。
“你似乎沒有說如果那個賭約沒有發生,我能得到些什么。”
“咦,居然忘記了最重要的等價交換嗎。”艾爾芙頓時意識到賭約能否成立的關鍵所在,她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御守,“這個御守能夠做到抵擋特級咒靈的一擊,并且能保住人的最后一絲生機。這樣的咒物應該算的是有市無價了吧”
他見過這個咒物,與灰原雄之前拿出來的一模一樣。若不是這只小小的咒物,他的學弟或許就會在那一次的任務中犧牲,死于窗的信息有誤。
他將御守接過放入手中,其中流淌著平和的咒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平靜下來。咒術師這個高危職業每年死在大大小小的咒術師不計其數,在市面上擁有保護效果的咒物可謂是千金難求。咒力本就來源與咒術師本身的負面情緒,大多都是極具攻擊力和毀滅性的,這也是為什么咒術師唯一的醫生家入硝子會被如此重視,甚至與被“軟禁”在東京咒術高專。
“御守是預先支付給你的,也就是無論這個賭約最終是失敗還是成功,它都是你的了。”
“這個御守是你們學校特有的嗎”夏油杰盯著手上的御守,向她問道。
“是的,這個御守只有我們學校有,是十分寶貴的物品。怎么了嗎”艾爾芙疑惑的看向他。
那么那位將御守送給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是與橫濱校有關。這樣看來,我們欠了他們一份人情,那么答應這個奇怪的賭約來還人情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他可不覺得自己會死。“你剛才說的賭約,我答應了。”
“真的嗎”艾爾芙開心的說道,“太好了,對了,還有這個徽章。”她又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黑色圓形徽章,入手很有分量。上面寫著一串英文字母,“xavierschooforthegiftedyoungsters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院”,“這是我們學校的徽章,若是我贏了,你就帶著這個徽章去橫濱,它會指引你的。”
夏油杰將御守和徽章收入口袋,一個保命的御守,也許就能護住一個同伴的生命。他卻未將自己放入使用人的名單中。
“之后就要多多指教了,夏油老師。”艾爾芙眨眨眼,對夏油杰喊道。
“明明我只是答應了賭約,你還沒贏。”夏油杰無奈的說,奈何艾爾芙十分興奮的樣子,似乎篤定了這個賭約的輸家會是他,“你也不怕我當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