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妮卡與愛絲特一直走到了理想鄉的邊緣,那是一片沒有邊際的迷霧,只有在特定時間中那些迷霧才會散開,變為一扇能夠通行的門或者是與他們接壤的不同城市。
“確定艾爾芙來不了了嗎”黛妮卡最后一次查看手機里的信息界面,最新的消息依舊是愛絲特發的定位。
“你也知道萬磁王對她的態度,好不容易才等到查爾斯不在,他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可是難得的可以單獨打磨鉆石的機會,他可是會牢牢攥住的。“可惜了這難得出去的機會,我們會替她玩個盡興的。,順便帶點特產回來安慰安慰她吧。”
她們一前一后穿過大門,周遭的空氣微妙的扭曲了一秒,在短暫的暈眩與失重感之后,重新落在了實處。
略顯喧鬧的人聲穿入耳畔,黛妮卡剛剛睜開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那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景物,也不是她規測的目的地,甚至與紐約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并不熟悉的語言在她耳邊交織,她往前走了一步,卻發現自己的身上也微妙的發生了些變化。本該是少女的姿態卻不知何時變為了幼年時期,小小的手掌試著握緊松開,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其他奇奇怪怪的副作用后嘆了一口氣。
愛絲特大概率被傳送到不知什么地方了。黛妮卡在原地等待片刻,身后沒有任何空間波動傳來。與此同時,她的手機傳來了細微的震動,溫柔的海浪聲裹挾著淺淺的吟唱,在鈴聲進一步擴大之前,黛妮卡接起了電話。
“莫西莫西是我親愛的黛妮卡醬嗎”比平常更加柔軟的音色帶著電子設備獨有的電流聲傳來,“你現在在哪呢”
黛妮卡離開了身后的小巷,融入街上的車水馬龍,“如果定位沒有出錯,我現在在沖繩。至具體時間”她走到路邊一家報刊亭,從身邊的包包里拿出了幾枚硬幣。她看了眼報刊亭的高度,只能踮起腳努力向他招顯自己的存在。
“叔叔,我想要一份報紙。”她將足夠的錢放在臺子上,從一臉慈愛的大叔手上接過當天的報紙,她邊離開報刊亭邊和愛絲特說“2006年8月14日3點整。”在買報紙的時間里,黛妮卡的智能ai安東尼已經校準好了時間。
“那看來,我們只有方位上的區別,我現在在沖繩的機場距離你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愛絲特沉默片刻,又意味深長的開口“還記得我之前向你推薦的少年熱血漫嗎”
“少年熱血漫”黛妮卡的聲音微微提高,“我覺得你對漫畫的劃分有些誤解。我覺得,它完全可以分類在致郁類。”若說咒回一開始還算是少年熱血,到后來可真真算得上是死滅回游。喜愛的角色十不存一,看完能直接讓人心梗。
“是啊,當少年熱血被殘忍的辜負,確實稱得上致郁。”在愛絲特的視線里,有著略長金色頭發的少年提著一個長方形的箱子,身邊站著一個黑發有點偏向蘑菇頭的少年,“我們今天的行程是什么呢”
黛妮卡的呼吸有些亂了,眼前的視線出現了大小不一的黑斑,在眨眼間,黑斑似乎扭曲成為了大小不一的怪物,或者可以稱呼它們為咒靈。
漫畫里并沒有具體描述星漿體發生的具體時間,只有一個模糊的年限,在2006年星漿體任務失敗,天內理子被咒術殺手伏黑甚爾殺死。
她對于改變過去,拯救他人這件事情毫無想法,黛妮卡對自己說。她只是,有點在意那個女孩,在以為能夠掙脫枷鎖,獲得自由之時,明明露出那樣明媚的笑容卻只能消逝在一聲槍響之中。
她試圖為自己此時的心情找一個借口,最終腦海里浮現出來的還是愛絲特的那一句話“心軟這件事情,發生在斯塔克身上可是很常見的。這難道不是你們家特有的口是心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