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子恒的數落,金大川梗了梗脖子“你又是誰為什么見到我們就動手”
“我是誰”陸子恒冷哼,遙遙對著金大川揚了揚拳頭“我是替天行道的人就見不得你們欺負弱小怎么的還沒被揍改嗎”
“你想做什么這里可是公安局,你們還要用強嗎”金大川縮了縮脖子,他已經知道后來圍住他們幾個狂揍的人都是這人的手下,卻怎么都想不通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么一號人。
“好了都別吵了”張軒拍了拍桌子看向金大川,“你一會說身上的傷是蘇女士打的,一會又說是陸先生讓人打的,究竟哪句話是真”
“警察先生,這都是真的啊”金大川再次哭喪起臉來,他指了指臉上的抓痕“這些劃痕,是蘇黎落用樹枝抽的”
“你怎么不說是追我時候被樹枝劃的呢”蘇黎落一臉無辜地看著金大川。
她抬了抬自己的右手“金組長下一句不會再說你眼角的淤青是我用拳頭打的吧”
她抬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我這拳頭,應該打不出那么大面積的傷吧”
金大川的眼睛隨著蘇黎落的比劃猛地就是一抽。
他張了張口,喉嚨里硬生生梗了一口老血。
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再強調自己這一幫子大老爺們被一個小姑娘揍,是不是今后都抬不起頭來了
他咬咬牙“反正不管怎么說,今天咱們這生意是沒談成,還鬧了這么大誤會但是蘇小姐,你這幫朋友出手是不是也太狠了些”
“你這是什么話我路見不平出手救人,反而還被你反咬一口了”陸子恒不依不饒地上前要動手,卻被他身旁的顧云池一把拉住了。
顧云池抬起頭來看著金大川“你幕后的主使是誰”
“不是,你又是誰啊什么幕后主使哪里有什么幕后主使”
金大川這才注意到顧云池,卻根本沒將顧云池放在眼里。
顧云池沒有理會金大川“你們身上攜帶兇器,我完全可以起訴你們行兇未遂”
“什么兇器啊開玩笑”金大川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幾根短棍也叫兇器嗎更何況我們根本就沒用上”
其實也不能說是沒用上,就是沒找到機會施展而已。
但是話又說回來,被扭送過來的時候,他們幾人腰間確實是別著短棍的,為了不過是嚇嚇那小丫頭而已。
“算不算兇器自有法律來鑒定。”顧云池冷冷地看著金大川,“我的人傷到了頭部和腿部,我也完全可以去申請傷情鑒定”
“這”金大川有些懵,他指了指自己,再指指身后的那幾個同伙“我們也受傷了好不好”
“那你們也可以申請傷情鑒定。”顧云池眼底的壓迫感越來越強,“我相信法律一定會還弱者一個公正。”
聽到“弱者”那兩個字,金大川幾人的臉頓時垮了下來,而陸子恒卻早已在顧云池身后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怪不得之前他們動手的時候顧少特意給指了幾個位置,全部都是撿身上死疼死疼卻又很難看出外傷的部位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