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
幾日寂寥傷酒后,一番蕭瑟禁煙中。
魚書欲寄何由達,水遠山長處處同。”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顧云池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不過三哥,當時我特別好奇,你怎么會單單問起這首詩呢”蘇黎落好奇心大起,索性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這首詩這么傷感,還是懷念戀人的,你知道嗎三哥我當時還以為你失戀了,所以才總找我麻煩的”
“我找你麻煩有嗎”顧云池輕笑出身,“真是個小傻瓜”
他在臥室里四處環視了一眼“臥室里有紙筆嗎”
“有的。”蘇黎落指了指床頭柜的抽屜,“抽屜里面有筆記本和鋼筆。”
顧云池應了一聲,低下頭去拉床頭柜抽屜。
拉開第一個的時候,他并沒有看到蘇黎落說的筆記本和鋼筆,抽屜里只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靜靜地躺在那里。
蘇黎落探著腦袋瞥了一眼,然后笑著呲了呲牙“忘了說了,本子在第二個抽屜里呢。”
她對著顧云池伸出了右手“三哥,小盒子順便拿給我一下吧,我給你看樣東西。”
“好。”顧云池隨手將小盒子遞給了蘇黎落,又拉開第二個抽屜取出了筆記本和鋼筆。
他將筆記本放在床上,然后翻開一頁空白頁,“唰唰唰”地用鋼筆寫了幾行字。
蘇黎落掃了一眼,看到顧云池寫的是那一首她剛剛背出來的無題。
“三哥的鋼筆字真好看”蘇黎落一邊擺弄著手里的手串,一邊情不自禁地稱贊。
“對了三哥,你見多識廣,對黃花梨木手串有沒有涉獵”她掏出布兜里的手串盤玩著,然后自言自語地開口。
“三哥,待會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手串是出自哪里的花紋這么齊整,珠串又這么均勻,這么好的品相按理說應該很容易查清楚出處的,可是偏偏我什么都查不出來。”
“嗯,待會我幫你看一下。”顧云池沒有抬頭,一直低著頭將整首詩寫完,又在詩中圈出了幾個字,才合上了筆帽。
“你仔細看一下,看看我圈出來的那幾個字。”顧云池笑著將筆記本朝著蘇黎落遞了過來,然后將視線放在了蘇黎落手中的珠串上面。
那個黃花梨木手串,他只看了一眼,就猛地瞇起了眼睛。
“落落,你能不能讓我看看這個手串”顧云池聲音沙啞,還隱隱帶著些顫意。
“當然可以了”蘇黎落說著,將手里的珠串朝顧云池遞了過來。
顧云池伸手接過,在手心里翻來覆去看了幾秒鐘,然后抬起頭來。
“落落,這個手串,你是從哪里來的,還記得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底是滿滿的期盼。
只是可惜,蘇黎落接下來的話讓他眼底剛剛升起來的光徹底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