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胳膊肘,低頭朝那只腳的主人看了過去,看到的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座位就在蘇黎落之前坐過的正后方。
“我特么絆你活該誰讓你調戲我女朋友的”孫濤吊兒郎當地晃著二郎腿,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陸子恒的衣服。
“嬌嬌,你過來認一認,看是他嗎”孫濤對著身邊的女人開了口。
妝容夸張的女人站起身來,將本就不怎么蔽體的衣服又往下扯了扯。
“是的,就是他他剛才一直說渾話調戲我,還摸我,你看看,衣服都給我扯破了嗚嗚嗚我不活了”
女人一邊說,一邊哭哭啼啼,一副尋死覓活的模樣。
“我摸你”陸子恒被氣笑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打扮得跟只雞一樣,我還摸你”
“親愛的,他侮辱我我不活了”女人扯著孫濤的胳膊站起身來,哭得梨花帶雨。
“我說你們幾個,要不就出去解決去還讓不讓人看電影了”
“就是趕緊出去,擋住我們視線了”
幾人周圍的抱怨聲此起彼伏,陸子恒黑著臉“呸”了一聲,“老子還有正事呢,懶得理你”
說完,他掙脫開孫濤的拉扯轉身就走,卻被不知從哪里過來的兩個陌生男子按住了肩膀。
“大哥,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孫濤慢條斯理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他調戲你嫂子呢,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知道了大哥”
那兩人不由分說地反剪了陸子恒的胳膊,拖著他就往外走。
“草尼瑪的給老子放手有本事報上名號來信不信老子找人滅了你”
陸子恒罵罵咧咧地掙扎著,見周圍的人似乎并不為之所動,便更加大聲地嚷嚷了起來。
“救命啊殺人了哪位好心人幫忙給報個警”
可是他的話音落下好一陣子都沒人搭腔,甚至連電影院里的保安也不見人影。
想也是,平日里電影院這種事情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陸子恒的呼叫聲越來越遠,終于徹底消失在了三號放映廳內。
孫濤整了整衣服,壓低了聲音對著身邊女人開了口。
“麗麗在衛生間里等著,紅紅一會也會過去,你拿著房卡將人送去頂層房間,然后分頭離開就是了。”
女人將扯下來的短衫往上扯了扯,臉上現出幾分嬌滴滴的不悅“濤哥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看那丫頭也不是吃素的主兒,哪里比得上我們姐妹們會伺候你”
“說什么呢”孫濤沉了臉,抬步往放映廳外走去,“我可是給足了你們錢的拿錢辦事就拿錢辦事別想著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名分別忘了你們的身份”
女人的臉色微微一變,好一陣子才勉強笑著開了口“濤哥你別氣,我只是看著那姑娘像個正派人家的姑娘,怕濤哥你再踩了底線,平白惹官司上身”
“放心吧已經打聽清楚了,就是個寵物醫院的打工妹而已,給點錢就能打發,再說了,開房的身份證不是猴子偷來的嗎只要你們幾個別被認出來了,事情就能成”孫濤淫笑了幾聲,還不忘轉身掐了掐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