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為什么方尋瑜能有直推名額”
“我最近那么努力地練習,怎么可能連方尋瑜那個廢物都不比不過”
“不行,我要去找王總我不能忍”
跟方尋瑜這里一片祥和的氣氛截然不同,陳許禮的暴躁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他用力地掛掉了剛剛打給選角導演的電話,力氣大到幾乎要把手機給捏爛。
陳許禮心里的怒火像幾乎像是有實質一般噴薄而出。
他憤憤不平地想著
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明明提前拿到了舞蹈題目,勤奮練習了整整一天
怎么就成了選角導演口里的因為方尋瑜簽了意向書,導演心情大好,撿漏順帶通過海選的人了
而另一邊的方尋瑜,絲毫不知道陳許禮的抓狂和妒忌,此時此刻,他正泡在練習室里瘋狂練習,為了選秀做最后的準備。
方尋瑜甚至有點焦慮。
過幾天就要去節目了,他的狀態還是跟以前完全沒法比。
四肢依舊僵硬,嗓子也遠不如以前清亮通透。
他生怕那導演覺得自己那十五萬拿的德不配位。
畢竟現在的自己,確實水平太差了。
方尋瑜一邊狠狠地對著鏡子掰著那在某種意義上算是“新安裝”的四肢,一邊懷念著自己當時像是可以肆意變換身體動作的柔韌度。
現在腿簡直就像是塊木頭,根本彎不動。
不行,這柔韌度太差了。
方尋瑜皺了皺眉,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面無表情地把腿向著腦袋的方向再掰了掰。
而一邊特地過來看方尋瑜練習的郝弘霍,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方尋瑜“嗖”一下把腿抬過腦袋呈現了一個堪比直尺畫出來的,標準一百八十度平角。
郝弘霍被方尋瑜這個動作一下子震住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嘴里的那句“牛逼”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對方一臉不滿意地把抬過腦袋,一下子就抬到一百八十度的腿,狠狠地用力繼續掰。
郝弘霍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他害怕住了。
郝弘霍感覺自己的腿都跟著痛了起來。
就在他想出聲提醒方尋瑜悠著點的時候,又看到對方掰著腿的動作沒變,腰身輕輕松松一彎,以一個匪夷所思的姿勢來了個側翻。
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動作么
郝弘霍目瞪口呆。
這是幾天來他第一次來看方尋瑜的練習,他萬萬沒想到自家藝人的練習竟然兇殘到了這種程度。
他看著練習室里那致力于把自己身體擰成麻花的方尋瑜,感覺自己人已經麻了。
他腿腳發軟地站在那里,有些呆愣地想著
這叫廢物水平
郝弘霍看著對方這近乎自虐的練習,如果不是前幾天他才對接好合同,他真的懷疑方尋瑜要去的不是選秀,而是什么變態雜技團。
不僅如此。
方尋瑜一邊做著這些動作,還在爭分奪秒地開著嗓子。
方尋瑜的聲音清亮而飽滿,甚至隨意哼的小調都好聽的不得了,而且沒聽錯的話方尋瑜臉色甚至不是通俗唱法,而是難度很高的戲腔。
郝弘霍對這個不是特別了解,但他總感覺方尋瑜唱的跟他爺爺一直吹噓的一個什么京劇大家也沒什么差別。
他完全沒見過這種架勢,直接震驚在了當場。
郝弘霍有些迷茫地眨眨眼,內心震撼
原來,現在的男團選秀竟然要練到這種程度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方尋瑜終于停止了那讓自己目瞪口呆的變態練習。
他呆呆地看著剛剛練完的方尋瑜,對方因為剛剛的運動微微喘著氣,汗珠從額頭上沿著比那比自己人生軌跡還清晰的下頜線上低落到鎖骨,像是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微微垂著,再配上喝水時候那清晰滾動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