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
一個表情恍惚的女人雙手被手銬禁錮著,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哪怕警察無論怎么問都不肯出聲,好像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狀態。
而在她隔壁的男人,則大聲囔囔著放他出去,從一開始的有恃無恐到逐漸忐忑,再到害怕絕望,最后哆哆嗦嗦的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童宣身上企圖將自己撇干凈。
而坐在那里的童宣有些不能面對她為什么落到這種地步,她不過只是想要拿回本應該屬于她的,這也有錯嗎,錯的難道不是搶了她東西的宋漫漫嗎。
童萱從未將過錯想到自己身上,從做了那個夢,再到驗證那個夢是真的,她就一直將自己放到了她應得的位置上。
一瞬間,童宣猛的抓緊扶手,冰冷的手銬卻讓她瞬間回神,封閉的審訊室無一不在告訴她,她要坐牢了,她一切都被毀了。
就在童宣猙獰著臉詛咒著宋漫漫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什么,立馬朝著警察大聲喊道“我要見沈堰,我要見他,只要見到他我就什么說。”
她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沈堰,她要讓沈堰知道,宋漫漫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兩個小時后。
“沈先生,她要求見您。”
在童宣低著頭的時候突然聽見這么一句,眼睛瞬間亮了,亮的出奇,猛的抬頭看向走進去來的男人。
他一襲黑色著裝,表情冷漠甚至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有一絲厭惡閃過。
童宣瞬間掙扎起來,情緒有些激動,卻被警員按住了。
許久過后。
童宣坐在那里大喘氣,抬頭看著站在那里的沈堰,滿懷惡意的說道“沈堰,宋漫漫她是個騙子,她就是故意接近你,你看到的根本不是她的真面目。”
聽到漫漫的名字,一直面若冰霜的沈堰這才淡淡的看向她“我愛她無關任何原因。”
童宣一僵,有些難以接受,眼睛瞪的極大,滿眼憎恨也不知道是對著誰“但是她搶了我的未來,她的位置是我的。”
沈堰蹙眉看向她。
接下來的話令沈堰匪夷所思,哪怕他知道了有系統這種東西,但對這個叫童宣口中說出來的卻十分詫異。
童宣說到最后,卻發現他無動于衷,雙手死死的掐著手心,仿佛察覺不到任何痛意,自顧自的說著那些怨恨不已的話。
她看著沈堰,仿佛夢里那個對她百般呵護的男人就在眼前,她死死的咬著牙顫抖道“那宋漫漫她根本不是宋漫漫呢,你也不在乎嗎。”
沈堰一怔,哪怕再一次聽到,他還是會有一瞬間怔忡。
而這仿佛讓童宣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眼睛亮的出奇詭異,她語氣瘋狂“她根本就不是宋漫漫,說不定她就是個孤魂野鬼,占了宋漫漫的身體,沈堰,你不是喜歡宋漫漫嗎,哈哈哈哈那你喜歡的到底是誰呢。”
童宣知道自己徹底沒了未來,故意綁架傷人被抓肯定會坐牢,而且沈堰也肯定不會放過她,但她不甘心,就算坐牢,她也要讓宋漫漫那個女人不好過。
就在童宣惡意猙獰的想著宋漫漫被沈堰拋棄的時候,對面卻傳來一道淡淡的話,讓她一瞬間僵住,久久不能動彈。
“我知道,我知道漫漫不是原來的她,但,那又如何,我愛的只是她,只是現在的漫漫而已。”
沈堰垂眸淡淡的丟下一句后,便不顧身后之人瘋狂的嘶吼聲,轉身離開了警局。
什么時候喜歡的漫漫他說不清,但在他發現愛上的時候,就從未想過放手。
醫院病房內。
宋漫漫安靜的睡在病床上,手腕處的傷處理過,那雙手一圈的痕跡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從警局趕過來的沈堰坐在病床前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指尖,是正常體溫,隨后他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一切如常沒有發燒后,沈堰松了口氣。
這時,病房門打開。
是沈母走了進來,沈母在看到漫漫現在的模樣時,有些震驚,有些自責的說著“漫漫沒事吧”
“媽。”
沈堰站起身,對著他媽說道,抿著唇神色平靜“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兩人來到病房外。
沈堰遲疑了一瞬,隨后說道“媽,如果我和漫漫離婚”
“什么”
沈母震驚的出聲,但很快反應過來,立馬轉頭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安靜沉睡的漫漫后,這才重新回過頭看著沈堰,壓低了聲音瞪著她兒子“你在說什么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