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桌前。
宋漫漫捧著牛奶慢吞吞的喝著,看向對面泰然自若的的沈堰,目光異樣,有些難以想象,他會從她房間的陽臺跨到隔壁陽臺去,總覺得這種行為跟他形象不太符合。
宋父似乎很忙,拿到u盤之后就一直在書房里處理公務。
宋漫漫又偷偷瞄了一眼沈堰,按道理來說,他不是應該更忙的嗎
“怎么了。”沈堰抬眼看她。
宋漫漫咽下嘴里的牛奶,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古怪的問道“咳,就是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沈堰放在杯子上的手微頓,若無其事的抿了一口溫水,淡淡道“發生了什么嗎”
見他好像記不起來,宋漫漫有點遺憾,她還想看看沈堰記起來后的反應呢。
她撇撇嘴道“好吧那算了。”
沈堰再次抿了一口溫水,悄無聲息的松了口氣,垂眸遮住了眼里的狼狽。
等到沈堰離開去公司后,宋漫漫徹底閑了下來,宋父一直在書房忙的昏天暗地。
這時宋橋銘踩著拖鞋頂著亂糟糟到頭發,打著哈欠出來。
宋漫漫樓下一直看了一眼墻上的鬧鐘疑惑道“今天不是周五嗎,你怎么才起來”
原本慢慢悠悠的宋橋銘猛地僵住,傻眼道“臥槽,難道不是周六嗎”
宋漫漫“不,是周五。”
仿佛晴天霹靂,宋橋銘慘叫一聲背影快的連殘影都出來了。
宋漫漫“”
三分鐘后。
頂著亂糟糟頭發的宋橋銘單肩背著書包沖了出來,要不是那張英俊的臉支撐著,就他這不修邊幅的模樣,妥妥一個剛從垃圾場里跑出來的。
沖到門口的時候,宋橋銘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回頭急忙道“姐正好你現在有空你送我去吧。”
原本悠閑的吃著小籠包的宋漫漫就這么被宋橋銘火急火燎的拉著去送他上學。
猛地被拉起來的宋漫漫被一口包子噎的翻白眼,等她終于咽下去的時候,立馬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你要謀殺啊。”
宋橋銘有點心虛。
宋漫漫快速喝了一牛奶,被催著開車送他去學校。
一到學校門口,車都還沒有徹底停穩他就一下子推開車門跨了出去,甩著書包步伐快的飛起,那速度,說他去參加奧運會都不覺得奇怪。
宋漫漫“”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三個各走各個的事情,以至于閑下來的宋漫漫坐在車內陷入了沉思。
她為什么這么閑
等到中午回去的時候。
在宋漫漫開車的途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背影,那個女人的對面是個陌生的男人。
在宋漫漫還沒想起來的時候,那個男人直接不耐煩的轉身離開,剩下那個女人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對面的女人似乎看到了宋漫漫,然后直接朝她走了過來。
等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宋漫漫才看清楚她的臉,詫異道“安雪”
那個女人也就是安雪,她緊咬著牙關,然后上了她的車。
宋漫漫愣住,看她似乎不對勁的樣子便疑惑道“你沒事吧。”
兩個人明明只有一面之緣,在里也是針鋒相對的立場,但現在卻出乎意料的很和諧。
安雪繃著臉道“你先把窗戶關上。”
宋漫漫雖然納悶,但也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