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萱一驚,慌忙搖頭,然而她一想到夢里那個冷漠霸道的男人對她卻一副溫柔寵溺的模樣,臉頰不自覺泛起了紅暈,咬著唇說道“我們沒有關系。”
見她說的這么勉強,沈母有些懷疑,難不成自己兒子跟她還真有關系
但很快沈母就反應過來,她了解自己兒子的為人,哪怕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兒子是被迫娶了宋漫漫,但也絕對不可能跟別的女人拉拉扯扯。
沈母不屑的撇了她一眼,她重新戴上墨鏡,恢復成高傲貴婦的模樣,淡淡的說道“沒有關系就別擺出這幅模樣來,我兒子跟我兒媳婦好著呢。”
說要,沈母挎著包直接轉身離開,完全沒有在意身后女孩子聽到她的話后那一間詫異愕然的表情。
看著沈母離開的背影,童萱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夢里的沈母明明同樣也很討厭宋漫漫的,怎么可能會親口承認是她兒媳婦這句話。
童萱被走廊外的冷風一吹,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之前那間包廂里明明宋漫漫不在,也不會出現火災,就更不可能會出現為了救沈堰而冒險沖進去救人的事。
“會不會她也夢見了”童萱低聲喃語,隨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抬頭看向沈堰所在的病房,咬著唇內心搖擺不定。
就在童萱下定決心向病房那走去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剛接聽,對面便傳來一陣怒罵聲“童萱你死去哪里了,還不趕緊給我滾回來上班,再不請假就曠工,工資就別想要了。”
童萱停住腳步,下意識彎腰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就回來。”
“趕緊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想休息就休息啊,嗤,矯情。”對面鄙夷的吐槽完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忙音,童萱有些委屈,不自覺紅了眼眶,但她很快打起精神擦干凈眼淚,路過那間病房時停頓觀望了幾眼,卻什么也看不清,失落的她只能匆匆離開了醫院,趕著去上班。
想著,等下一次再見到他,一定要親口告訴他,自己夢見的事情。
如果那個女人也夢見了,那自己就更應該讓沈先生知道,不能讓沈先生被她蒙騙。
病房內。
宋漫漫坐在一邊,深呼吸幾下,告訴自己一定要心平氣和,但下一秒她就忍不住破功了。
她握緊拳頭。
她每天忍著這動不動就崩人設的男主,還要裝作很愛他的樣子已經夠辛苦了,而現在她的工資竟然就這么被她作沒了
沈堰見宋漫漫愁眉苦臉的模樣,他薄唇微動,垂著眼眸,忽然淡淡的說道“那張卡不在我這里,是被你放到保險箱里了。”
沈堰瞥了她一眼,回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時候,在宋漫漫甩卡給他不到幾秒就突然收回,并且警惕的盯著他生怕他拿了。
然后他就親眼看著宋漫漫邁著醉醺醺的步伐,回到房間當著他的面鎖進了保險柜里,最后還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胸膛,指著保險柜高傲得意的說道“你放心,以后再給你,現在我先給你保管,聽話哦。”
回想到這些,沈堰閉了閉眼,緊繃著臉,然后深深的看了宋漫漫一眼。
宋漫漫“”
尷尬的氣氛再次彌漫,宋漫漫一聽自己的卡還在自己手里,瞬間松了口氣,雖然她不記得自己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但她看沈堰的樣子,似乎可能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宋漫漫偷偷瞄了沈堰一眼,然后戳了戳他的胳膊,清了清嗓子語氣甜膩道“對不起呀,老公。”
沈堰瞥了她一眼沒有出聲。
就在宋漫漫還想繼續說什么的時候,放在病床柜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而沈堰在接過電話后,不知道對面說的什么,但是他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走進了隔間。
幾分鐘后,穿著黑色襯衫長褲的沈堰走了出來,姿態云淡風輕,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露出修勁有力手臂,隨后睨了一眼宋漫漫,便直接走出了病房。
宋漫漫“”
不會不高興了吧
但宋漫漫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他到底為什么生氣。
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宋漫漫此刻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是在扮演人設走劇情的女配,而她剛剛似乎直接崩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