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宅里。
老爺子正坐在主位上拄著長玉拐杖,花白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在后面,臉上雖然有好幾道皺紋但他眼神堅毅面容嚴肅,以至于看起來有些兇。
底下坐著一對中年夫妻,中年男子與老爺子有五分相似,更像是年輕版的,而他旁邊的中年女子一身貴婦裝扮,打扮的雍容華貴,沈堰的父親沈頁城以及沈堰母親蔣珍。
但他們的對面同樣坐著兩個人,是沈堰的叔嬸。
坐在沈頁城對面的男子神色不滿的說道“這侄子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啊,大家一起吃個飯也遲到這么久。”
他旁邊的女人轉了轉眼珠子,忽然說道“哎,大嫂,你說小堰這結婚也一年了吧,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
蔣珍眼皮子微動,沒有回話。
女人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捂著嘴故作姿態道“哎呀,我忘記了,小堰他討厭他媳婦來著,前段時間我還聽說他想跟漫漫離婚來著,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怎么樣了,你說小堰性子這么冷,會不會早就離婚了不讓我們知道啊。”
女人的丈夫等到他說完以后也搖頭惋惜,仿佛已經斷定的說道“漫漫這么乖的孩子,對小堰又這么死心塌地,這要是離婚了那得多可惜。”
蔣珍臉色雖然有點不太好看,但依舊沒有開口,一副不與你們計較,高高在上的態度。
見她油鹽不進還擺出這樣一副模樣,他們撇了撇嘴哼了一聲,還想繼續說什么的時候,就見老爺子臉色一沉,長玉拐杖重重的敲在地板上,嚴厲的斥道“行了,都別說了,小堰離沒離我還不知道嗎。”
老爺子一發話,沈頁鵬夫妻兩人立即噤聲,規規矩矩的坐好不再說話,只不過還是有點不甘心,時不時的就瞪他們一眼。
坐在首位的老爺子見他們這幅模樣,微不可見的搖搖頭,嘆息一聲,眼底深處既沒有期待也沒有失望。
對面的蔣珍看他們兩個這幅模樣,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像是在嘲諷他們在做無用功。
明明沒有實力草包腦袋,還非做出一副老爺子偏心,沒有讓他們繼承公司的委屈模樣,雖然以他們的腦子做不出什么實質性的威脅,但總搞一些小動作故意惡心他們。
老爺子瞥了一眼沈頁城夫妻倆,又看了一眼另一邊的沈頁鵬等人,沉著聲音說道“漫漫她是好孩子,她是我沈家的孫媳婦,誰也不能改變,明白嗎。”
蔣珍兩人沒有說話,倒是沈頁鵬的老婆連忙應聲道“爸你說得對,漫漫就是咱們沈家的人,那肯定改不了。”
她笑的親切,然而內心卻格外不爽,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丫頭片子竟然能這么得寵,真不知道上輩子燒了多少高香。
而且不過只是個孫媳婦而已,她還是兒媳婦呢,怎么不見偏心偏心他們一家。等到時候她大兒子娶了媳婦,就這不公平的待遇,肯定也撈不了什么好處。
忽然她又轉頭一想,既然這丫頭片子這么得寵,要是她跟沈堰離婚了,再讓自己大兒子勉為其難跟她結婚,到時候老爺的寵愛肯定會偏到他們這里,公司股份權說不定也能多拿一些。
女人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想到自己帥氣的大兒子,心想著等回去就跟自己的兒子商量。
她美滋滋的幻想著,然后她余光卻突然看見,大門口走進來的兩個人,看見他們口中那個厭惡自己媳婦冷心冷情的侄子,正親密的抱著他老婆走進來。
女人“”
不是,這怎么突然就抱上了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