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著導演揮揮手,“剛才那段減掉。”
導演松了口氣,立刻開始走下一個流程。
那就是上山。
懸崖村,顧名思義就是懸崖上的村子。
以前是木頭繩子搭的臺階,很不安全,后來改成了鋼管臺階,但依舊十分危險。
懸崖村距離市區很遠,汽車在泥濘的路上顛簸,晃得車里人左搖右擺。
長達數小時的車程讓云初初感到不適,虛弱的往墨連城懷里鉆。
攝像大哥想記錄下來,嘉賓受苦受難的神色,鏡頭都要懟到云初初臉上了。
云初初拉開墨連城的外套,直接將頭埋他懷里。
墨連城當即伸手擋住鏡頭,冷聲道“別拍了。”
墨連城一路上相當安靜,對節目組沒有任何抱怨。
節目組除了導演,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他盡職盡責的當一個工具人。
如今卻突然冷下臉,瞬間鎮住攝像大哥。
攝像大哥很有眼力勁的把鏡頭移開,但固定在車上的攝像頭,依舊在盡職盡責的在記錄。
只見前一秒還疾言厲色的墨
連城,當場表演了一個變臉。
墨連城溫聲細語地低頭詢問云初初,“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開窗通通風”
那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哪像剛才一個眼神就能殺人的活閻王。
云初初將臉靠在他的胸口上,難受得不想說話。
墨連城瞬間憂慮起來,干脆提議道“我們不拍了,我叫墨一開直升機來接我們回去。”
一直看著監視器的導演,瞬間冷汗都下來了。
要是這兩位大佬翻臉不拍了,他一個小導演難道還攔得住
云初初可憐巴巴地說“大叔,我難受。”
墨連城心疼的安撫,“不拍了,我帶你走。”
云初初抬頭眨眨眼,“要大叔親親才能好。”
導演一喜,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哎呀,賺了賺了,沒想到居然能拍到這個。
隨即想起來,他拖到四十歲都還沒結婚,老光棍單身狗一個,瞬間如同遭到暴擊。
大喜大悲之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導演惡狠狠地盯著監視器,這么多人看著,他就不信了,墨總能親得下去。
沒想到墨連城真的低下頭,在云初初的嘴角啄了一下。
不過他很陰險的提前用衣服蓋住了,幾個固定攝像頭愣是什么都沒拍到。
云初初坐起來,眼神淡淡掃向攝像頭。
“拍到什么后期減掉,不然炒你魷魚。”
導演
就很氣
你不光虐狗,你還炒魷魚,這工作沒法干了
然而,不干是不可
能的。
導演拿著對講機,恭恭敬敬地說“收到,云總。”
以前的奴才喳
現代的奴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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