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是最難治療的,我最大程度只能幫他恢復部分功能,但重新站起來的希望不大。”
雖然早就料到了會是這種結果,但程天林的心情依舊很沉重。
這位醫生的診療結果,和之前看過的教授專家其實都差不多。
之前請的國外的專家,甚至還建議裝假肢。
程天林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真的沒有其他可能了嗎難道我兒子一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他才25歲啊”
“程總,我跟你說實話吧。”醫生搖搖頭,“就算是我來治療,也需要經過一年的針灸才能有效果。只是程少的心情抑郁,他很抗拒治療,所以我并不能跟你保證效果。”
程天林也清楚這一點,深深嘆了口氣。
其實一開始,程嘉實還沒有這么抗拒的。
只是一次次的失望之后,程嘉實的心情變得越來越陰郁,對治療也就越來越抗拒。
程天林作為一個父親,即便是只能恢復部分功能,他也是愿意的。
就在他打算請醫生治療的時候,醫生卻忽然說“我的師兄是世界醫學大賽的評委,我曾聽師兄說起過一個病例。
那個病人是個外賣員,在送外賣時遭遇車禍,傷了一條腿。因為沒錢醫治,成為了世界醫學大賽的志愿者。
后來經過醫治,外賣員的腿完全恢復了,沒多久又跑起了外賣。給他治療的醫生,就是那一屆世界醫學大賽的第一名。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外賣員和程少的癥狀有些相似,如果你能找到那個醫生,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程天林從來沒有關注過這種比賽,但肯定是具有權威性的。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程天林狂喜問道“這位醫生現在在哪里”
世界醫學大賽的第一名,應該是位赫赫有名的醫者吧
“我得問問我師兄,你別著急,我現在就給我師兄打電話。”
程天林連聲道謝,就滿臉期待地等著電話。
師兄接到電話一拍大腿,“你問云醫生她真是了不得啊當時那個病人我記得很清楚,幾乎是癱瘓了,結果被她給治好了”
電話是外放的,程天林難掩喜色,“那要怎樣才找到這位云醫生我想請她給我兒子看看。”
“程少的情況聽上去有點嚴重啊”師兄感慨了一句,隨即道“你們要找云醫生有點難,我邀請她擔任世界醫學大賽的特邀評委,她都沒有空,聽說是去s國了。哎,你們不就是在s國嗎”
程天林的心情幾度起落,屏住呼吸問“請問你說的這位云醫生的全名是”
“她叫云初初”
電光火石之間,程天林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來張露說要給他介紹的那位云醫生,好像就是叫云初初
該不會真的這么巧合,就是同一個人吧
程天林送走了醫生,馬不停蹄的又跑去找張露。
不過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程嘉實,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落實,他不想再讓程嘉實失望。
當程天林找到張露時,張露還覺得莫名其妙的。
當初說不用介紹的是程天林,現在又巴巴的找上門來。
不過程天林的面子大,張露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