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情單獨拎出來,都夠讓白秋后悔不已。
更別提三件事情全都湊一起了,她現在已經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總裁夫人,我就不打擾了”愛馬仕的店長識趣的告辭,和商場總經理一起走了。
云初初微微頷首。
張露親熱地挽住云初初走,“初初,我們去那邊說話,不要被不識相的人打擾了。”
她還覺得不夠,又故意沖著簽到臺的人說“你們幫我好好盯著禮物,尤其是這個愛馬仕的包包,我擔心有人眼紅,手腳不干凈,給我偷了呢”
白秋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被張露的話氣的,還是被剛才的事情嚇的。
社交圈向來都是捧高踩低的地方,周圍人的議論聲半點都沒有隱藏。
“真想不到啊,白家都落魄到這種程度了,連白秋都要背假包了。”
“愛馬仕的包是包圈頂流,出手就送這么貴重的包,真是大氣啊”
白秋身體晃了晃,一幅搖搖欲墜的樣子。
想要抓住些什么,恰好抓住了站得離她最近的唐寧雙。
唐寧雙皺了下眉頭,想把手抽回來卻沒成功。
白秋死死掐得她的手,一字一句咬牙問“唐寧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云初初的身份”
唐寧雙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算計,嘆了口氣說“我真的沒想到云初初這么高調招搖。是了,她剛來s國,想要融進社交圈和人脈,才會送張露那么貴的包。
不過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看起來就好像是提前設計好的一樣。”
白秋一下子抓到了重點,“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測罷了,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唐寧雙欲言又止。
“你說”白秋堅持。
唐寧雙這才說“我覺得這就是云初初提前安排好的,故意讓愛馬仕的店長出來。一來給足了張露面子,二來趁機報復打擊你。”
她搖搖頭,“沒想到云初初越來越陰險了。”
“原來是這樣”白秋頓時茅塞頓開,心里越發恨得咬牙切齒。
只是知道了云初初是墨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不敢再在明面上做什么。
留下來也是丟人現眼,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墨連城說已經到酒店門口了,云初初和張露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宴會廳到酒店大門,有一段路。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酒店的花園里種滿了賞心悅目的綠植,點綴著點點燈光,看起來格外的靜謐。
前面停著一道身影,云初初眼力好,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她在電梯里遇到過的坐輪椅的青年。
青年依舊坐在輪椅上,不知道停在那里做什么。
忽然,天空下起了雨。
大滴大滴的雨滴砸落下來,雨勢又急又猛。
青年的情緒似乎變得焦躁起來,用力按著輪椅上的按鈕。
一側的輪子被一塊石頭卡住了,停在原地,還有側翻的危險。
云初初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卻莫名想起了曾經的大叔。
以前大叔腿沒治好的時候,也是這樣整天坐在輪椅上。
眼看著雨越下越大,云初初不再猶豫,冒著大雨沖了過去。
她跑到了青年的身后,不顧對方詫異的眼神,推起輪椅沖出雨幕,把青年送到了走廊上。
“好了”
青年皺眉看過來,他的劉海留得很長,遮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