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白眼中是不同于平日的迷惘“不知道。”
賀翊輕嘆一聲,俯身一吻落在沈聽白的唇上,淺嘗輒止“這樣喜歡嗎”
沈聽白抿唇,似乎在嘗什么味道,良久輕輕應了一聲“嗯。”
賀翊的自我克制在沈聽白的這一生輕應下瞬間崩塌,湊上去又加深了一個吻。
車外雪花飄落,越下越大,大雪遮蓋了玻璃窗,看不清里面的兩人在做什么。
沈聽白喝了酒本就有些迷糊,又被賀翊吻得暈暈乎乎的,臉上紅暈更深,一直延到了脖頸。
所幸賀翊還記得這是在路邊,關上車門便回了錦江花園。
沈聽白被他抱著上了二樓,溫柔地放在床上,紅酒的味道伴隨著賀翊的信息素與沈聽白的花香彌漫了整個房間。
香氣肆虐,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濃郁,玫瑰花香控制不住地肆意,將醇厚的酒香包裹,糾纏不清。
那花香迎著酒香,醇酒卻逗著他,來來往往,忽而撞在一起,忽而分開些許。
就這樣仿佛孩童玩鬧了許久,醇酒散開氤氳了滿室,濃烈的香味經久不散。
許是昨晚折騰了太久,第二天定好的鬧鐘竟然沒能把沈聽白從夢中喚醒。
賀翊替他關了鈴聲,正打算著要不要替他請個假,沈聽白悠悠醒轉。
他不是第一次從賀翊懷里醒過來了,只是這次大有不同,除了醉酒之后頭疼,身上也酸痛得很,仿佛前一天經歷了十分激烈的運動,導致第二天肌肉用力過猛而酸痛。
沈聽白也是頭一次累到連根指頭都不想動彈,他在床上靜了一會兒,思緒才漸漸涌來,昨晚的事情在腦海中涌現。
沈聽白霎時紅了臉,把自己重新埋進被子里。
他昨天還想著不能把賀翊再當成工具人,不能再進行臨時標記,結果晚上就被賀翊拉住直接永久標記了。
好像還是他主動的
沈聽白隔著被子聽見賀翊低低的笑聲,輕咳一聲。
賀翊“沈老師可以不用去找莫里斯探討了。”
沈聽白探出頭來“為什么”
賀翊含笑“成結的過程你不是已經切身體會了嗎”
沈聽白的臉比昨天晚上還要紅,但還是認真道“和他畫的大有不同,還是要找他改正一下。”
賀翊聞言,微微凝眸“沈老師的意思是,要把昨晚的細節說給莫里斯聽”
沈聽白沒說話,坐起身打算下床“我要遲到了。”
賀翊一把將人拉住,直接拉回到懷里“不許去,不許說,不許和他討論這個,別人也不行。”
“我不和他討論這個賀翊”沈聽白感受到腺體被賀翊咬住,鋒利的牙齒輕輕摩著。
“也不和別人討論,賀翊你松開我,我還要上課。”
“叮鈴鈴”。
上課鈴聲準時響起,生物系大教室一如往常座無虛席,都等著沈聽白來宣布助教究竟是誰。
然而他們驚奇地發現,一向提早到教室或者踩點來的沈教授竟然遲到了
“天哪,沈教授居然遲到了,這是我入學以來第一次看到沈教授遲到”
“別說是入學以來了,這恐怕是沈教授入職以來第一次”
“發生什么了助教這么難選嗎是什么導致沈老師選了那么久”
莫里斯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看向門口,抬手含哥兒整理摸了摸下頜,輕輕笑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莫里斯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