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受刑,已然是被打的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口氣了。
再打兩下,應該就死了。
可公堂之上的縣令冷言看著底下,還一邊喝著熱茶,絲毫不將人命放在眼里。
縱然知道只是在演戲,還是令人唏噓。
被打的百姓氣絕身亡后被人拉了出去,縣令才下了堂,結束了這單方面的虐殺。
nc都離場后,沈聽白掃了一眼整體布局,門就在縣令位置的旁邊角落。
這次是鑰匙。
“終于不是黑乎乎的一片了。”去除了黑夜,oga似乎膽子也放開了一些。
沈聽白獨自一人走到縣令坐的地方查找線索。
賀翊也在旁邊找其他線索,兩人看似各自管各自的,實則賀翊的余光里全是沈聽白。
oga見狀,跑到了沈聽白旁邊“你好啊。”
沈聽白看向他,手里搜索的東西不停“你好。”
oga幫著他一起找鑰匙,一邊問“那邊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沈聽白看了賀翊一眼,搖了搖頭“不是。”
“啊居然不是”oga的語氣似乎有些可惜,“長得那么帥,你干嘛不和他在一起你們是兄弟”
沈聽白道“也不是,只是朋友。”
oga“哦”了一聲,這次語氣里似乎帶了點希望“我看他對你挺好的,你是不是也怕黑”
沈聽白對于oga的突然閑聊有些怪異“還好。”
oga“我看你剛才拉住他了,他也拉住你了,所以我以為你們是情侶來著,我看他也挺護著你的,你可以考慮考慮呀。”
沈聽白沒什么情緒,更不知道怎么回答oga的話。
“他考不考慮是他自己的事,你左右別人的想法做什么”
旁邊想起了賀翊的聲音,沈聽白轉頭望去。
oga一見他過來,哼了一聲“喂,我是在幫你哎。”
賀翊淡淡道“謝謝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aha聽見這里的動靜,連忙跑了過來,將oga護住“別理他們,好心沒好報,咱們自己找線索。”
“哼。”
賀翊看向沈聽白,他說過會給沈聽白時間,絕不會強求。
“沈老師找到鑰匙了嗎”賀翊直接轉移了話題,對剛才的事情絕口不提。
沈聽白也樂的自在“還沒有。”
兩人沒找一會兒,沒什么有用的線索,倒是那邊的oga似乎有什么發現。
“我找到鑰匙了”oga聲音歡快,似乎對剛才沒有用武之地一直很憋屈。
兩人沒看沈聽白和賀翊,徑直走向角落的門,鑰匙沒有找錯,門開了。
oga緊緊閉著眼,倒是那個aha驚呼了一聲。
沈聽白與賀翊慢悠悠地走了過去,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他們也終于知道這密室為什么叫奈何橋了。
門里面就是一座極大的橋梁,四周昏暗,橋下是渾濁到如墨一般的水,水里不知有沒有什么東西。
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巨大的橋梁上面懸掛著的一具具尸體。
那些尸體穿著白衣掛滿了整座橋,白衣還滲著鮮血,一滴一滴從上面滴落,像是血雨一般將整座橋染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