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娟說完就掛掉了電話,沈聽白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奇妙,但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沈聽白往實驗室的方向走了幾步,卻覺得身體很不舒服,沒什么勁兒。
難道又病了嗎
沈聽白兀自嘆息一聲,轉頭回了錦江花園。
天色逐漸轉黑,賀翊終于殺青了最后一場戲,正在卸妝。
林璐走進來問他“大家說等會殺青宴,叫我們先別走。”
雖然天色已經暗了,但也才七點的樣子,拍完差不多點,殺青宴也來得及。
賀翊點了點頭,給沈聽白發了消息。
賀翊“沈老師,我回去晚點,你早點休息。”
賀翊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沈聽白的回復,目光幾次落在沒有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隱約察覺有些不對。
沈聽白雖然冷淡,但不會看見消息不回復,最少也會回個“嗯”。
賀翊又等了兩分鐘,見沈聽白還是沒有回復,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賀翊雙眉擰起,卸了妝換上輕便的衣服,對林璐道“殺青宴你代我去吧,我先回去了。”
林璐“啊出什么事了嗎”
賀翊邊走邊說“沈老師沒回我消息,也不接我電話,我有點擔心。”
林璐“”
你倆真夠膩歪的
賀翊趕到家的時候沈聽白正窩在沙發上,他一進門,滿室的玫瑰花香膩得仿佛踏進了花海。
賀翊步子一頓,他看到了縮在沙發上的沈聽白,輕輕喚了一聲“沈老師”
沈聽白沒有任何動靜,安靜得仿佛睡著了。
賀翊被這滿室的花香惹得呼吸一滯,他先給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劑,又從沈聽白柜子里拿了抑制劑。
沈聽白身上又在發燙,賀翊擔憂地看著他,打了一支抑制劑,可是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他身上的熱度并沒有減退,空氣中的花香也沒有消散。
賀翊抱起他急匆匆去了醫院。
“沈先生他由于分化過遲,又沒有針對性的抑制劑,導致發情期一直十分紊亂,最近又頻繁發情,抑制劑對他已經沒什么效果了。”醫生檢查完了沈聽白的身體狀況,對賀翊道。
賀翊狠狠皺著眉“那該怎么辦”
醫生也十分為難“目前還是沒有研究出針對沈先生信息素的抑制劑,不過他因為一直以為使用的抑制劑都是提取您的信息素制成的,所以對您的信息素有了抗性。”
“但同時,他對您的信息素也有了依賴性,我們之前也建議過沈先生,必要的時候可以臨時標記。”
賀翊聽著醫生的話若有所思。
醫生接著道“兩位如果認識,或者相熟,那就再好不過了,現在抑制劑對沈先生已經沒有作用了,我建議最好是盡快進行臨時標記,畢竟目前的醫學技術無法讓沈老師恢復。”
賀翊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賀翊走回病房看見沈聽白還躺在那里沒有醒來,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暈,如同晚霞在他白皙的臉上繪畫。
那人因為身體不舒服,輕輕蹙著眉,若不是打著點滴壓制一下,恐怕是要亂動。
賀翊走到床邊坐下,用掌心貼住了沈聽白的臉頰,輕輕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