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翊在沈聽白的下頜啃出一個印子來,聽見沈聽白因為微痛哼了一聲,才松了口,緩緩下移,唇又落在了喉結上。
怕沈聽白難受,他吻得很輕,將喉結含著卻不敢用力。
沈聽白的聲音帶著難受“賀翊”
賀翊這才緩緩松開他,他看著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的沈聽白,現在一副被他欺負了的模樣,無奈笑了聲。
“沈老師,我對你是越來越沒有自制力了。”
以前就算有人用信息素影響他、往他床上塞人、用手段讓他和想蹭熱度的發情期oga共處一室,又或者下藥,他都能安然無虞地離開。
可唯獨面對沈聽白,濃烈的信息素要將他的全部理智吞沒。
不為其他,因為他動心了。
他喜歡沈聽白,想標記他,想讓沈聽白染上他的味道,成為他名副其實的oga。
可是沈聽白似乎不這么想
至少,他在抗拒。
賀翊無奈地嘆了一聲,取出車里備著的毛毯替他蓋上,又開了空調,才朝錦江花園駛去。
沈聽白一覺睡得并不安穩,他做了個噩夢。
只記得周圍很黑,一絲光也沒有,他在黑夜里拼命睜大眼睛,企圖看到一點光明,可不管怎么樣,他什么都看不到,抬起手,也什么都沒有,只有隱約的手劃動的一點虛影。
他沒有瞎,是周圍太黑了。
也沒有聲音,他只能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還有自己制造出來的響聲,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好像這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所有人都不在,把他拋下了。
他拼命地制造聲音,想引起注意,或者讓自己不那么空虛。
可最終只是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盡,他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周圍是什么,只知道沒有人,只有他自己。
再后來,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已經過了一個世紀,時間的流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沒人和他說話,連一只老鼠都沒有。
他看不到這世間的一切,只有偶爾丟了食物進來的聲音,可也沒有什么光線,看不到東西。
他開始貪戀每天準時準點丟東西給他的聲音,那是他能聽到的唯一的聲響,讓他覺得還有人在,他并沒有被拋棄。
可這聲音仿佛機械一般,日復一日,久了他也麻木了,他渴望有其他的聲音。
他和自己說話,可自己和自己說話也有說完的時候,也有累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快被這無窮無盡的黑暗與空虛逼瘋。
直到他聽見了系統的聲音。
恭喜男主賀翊的厭惡值目前為九十。
沈聽白這才清醒了過來,噩夢煙消云散。
他依舊躺在賀翊的懷里,只不過這一次他還把頭埋進了賀翊的胸口。
難怪他做噩夢了,這悶都悶死了。
然而沈聽白不知道的是,是他先做了噩夢才鉆進了賀翊的懷里,而賀翊看見他睡得不安穩,順勢摟住了他。
沈聽白抬頭對上賀翊關懷的目光,只聽見賀翊問“沈老師感覺還好嗎”
賀翊不問還好,他一問,沈聽白便覺得太陽穴有些刺痛,他脫離賀翊的懷抱,靠坐起來。
而賀翊也十分自然地把事先備好的水遞給了沈聽白。
“頭疼”賀翊也是醉過,知道醉了之后人不好受。
沈聽白輕輕點了點頭,抿了口水。
賀翊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那沈老師還記得昨晚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