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狀元郎”冷炙想了想說道,馬上就要開科了。
“對”云漠寒兩眼放光轉向了他,讓冷炙嚇了一跳。
“你們給我盯好今年的恩科,如果要有舞弊的一定拿好所有的證據,能用這個擋槍最好,實在不行在讓狀元郎犧牲一回”
云漠寒一拍桌案定下了這個似乎總有哪里不對勁的計策。
“那慶王殿下那邊”
“他可沒那么好拿捏,”云漠寒笑了,“消息放出去,有個風聲就成。”也讓云漠殊鬧騰一下,擾亂視線也不錯。
“若是真能給他詐出來一個真愛也算是我積德行善。”云漠寒說完揮揮手示意冷炙可以去執行任務了。
今年的恩科
云漠寒雙目放空也不知是看向了哪里,他知道今年這考場定然熱鬧非凡,就是不知道能讓他順帶著發現多少大魚了。
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銀子啊他家安安在西疆太需要錢了,光吃飽怎么行,還得能吃好若是能把今年那些托關系關照人的賄銀都收上來也不錯最好再能有個什么好辦法讓那些勛爵宗室都能吐點銀子出來為國盡忠嘛好名聲他們也應該愿意要
這樣也能顯得他很窮,選不起秀,養不了宮里那么多美人兒
不過這天下也不僅戶部會算賬要是讓人發現他一邊哭窮一邊把鐵騎軍養得吃喝不愁也不太好
安安說的對,皇帝的臉面和名聲還是要顧忌一下,他云漠寒被天下人怎么念叨都無所謂,但皇帝
不成啊,朝廷的信譽不能丟,不然天下還是會動蕩到時候還要安安費心思平亂去
不成不成。
可他要是不哭窮,要怎么才能不選秀啊
好想找個人打一架
云漠寒伸手把那個在他御案上睡的心安理得的小松鼠抓了過來,捧在手心里揉了好一會兒,只把那油光水滑的紫色皮毛弄得亂七八糟。
紫焰在云漠寒把它拿起來的時候就醒了,被一頓揉搓也不敢反抗,畢竟小主人走的時候說了要它好好陪著大魔王的。
但它這逆來順受最后只得到了云漠寒一句,“真羨慕你這沒心沒肺只知道吃了睡的生活。”
它就不應該犧牲自己好不容易打理的皮毛,它應該撓大魔王一個滿臉花
這次的百花宴雖然云漠寒有意要淑太妃和懷王妃幫著一同承辦,但是太后最終還是自己掌了大權,全當沒聽見云漠寒這話。不過對這個結果云漠寒也沒說什么,畢竟他當初也一樣是當沒聽太后的話,現如今也不能強求什么。
只是在花銷是狠狠卡了一筆,沒讓太后把所有身份夠得上的小姐們都請過來。
但是百花宴上發生的事情定然是有人要幫他盯著的,已經“無所事事”很久的聽霜被他派出去跟在童于歸身邊充當了云漠寒的一雙眼睛。
太后親臨百花宴,這放在過去也是很少發生的事情,但今年太后不僅去了,陣仗還不小。有不少命婦都帶著自家的女兒孫女去給太后請安了,而且聊得火熱。
云漠寒當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覺得要糟糕,果不其然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就有一堆官員上書了,甚至在麟德殿上光明正大提出皇帝登基已經一年有余,應該選秀了。
“如今西疆正與月涼交戰,你們要朕在這個時候只顧自己享樂”云漠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大殿中央充當馬前卒的那個官員。
翰林院啊
一群本該好好讀書的仕子趟這趟渾水做什么呢不過這些人為什么沒選鑒院
“陛下此言差矣,”剛上任的吏部侍郎這時也站了出來,“我大漢與月涼征戰在先帝時便已是常態,先前征戰之時也不曾耽誤朝中諸事。更何況固國本亦是天下大事,陛下理應重視。”
“馬侍郎此言差矣。”
云漠寒倒是沒想到今日難得出現在早朝上的云漠瀾會先開口了。
“這一次西疆的戰局朝堂中人皆是有目共睹,就連本王這么個不怎么涉足政事的人都有所耳聞,年前西疆戰況慘烈,幸有大將軍力挽狂瀾,如今戰局才剛剛緩和兩分,朝廷自然還是要以西疆為重的。”
“懷王殿下所言極是。”童可言沒自己站出來,但是推了刑部左丞開口說了這一句。
“懷王殿下說的自是不錯,正是因為西疆戰況兇險,陛下才更應該考慮”
馬侍郎的話還沒說完,云漠寒一聲怒斥便打斷了他。
“你若找死,直說便好。”
“詛咒國母是什么罪名,馬大人可想清楚了。”云漠瀾似是覺得云漠寒這怒氣還不夠,幫他補了一句。
“臣斷無此意斷無此意”有些話不曾明說還能含糊一二,但此時云漠瀾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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