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對軍中將領的培養已經初見成效,但是想要將帥之才
“陛下,臣愿往”大殿外的一聲請命,擊碎了這滿殿的凝重氣氛。
這是風冥安第一次真正出現在麟德殿的早朝上,她抬頭看著云漠寒,只一言,擲地有聲。縱然剛才沒有在大殿之內,但君臣的對話她都聽的一清二楚。
戰報往宮里送了一份,她自然也有一份。
而且風冥安明白一點,云漠寒其實心里是有一點不想她出征的,戰場兇險,刀劍無眼,沒人能保證明天。他現在希望的是有人能站出來擔下西疆的擔子,好讓她能留在安陽城里。
這是屬于她的夫君的那一點點不可能磨滅的私心。
“臣,愿往西疆。”風冥安行至麟德殿中央,下跪行禮之后又道。
云漠寒看著風冥安抿緊了嘴角一言未發。
那件銀甲、那身紫袍都是他為風冥安制的,可云漠寒有多不愿意在現在看到只有他自己清楚。
這是云漠寒第一次覺得他掌心的這塊寶石折射出來的光刺的他眼睛發痛。
更不要說在精心雕琢和打磨這塊寶石的過程中他也出了很大一份力。
“陛下,云凰將軍確實能擔大任”
“是啊陛下,云凰將軍確實可擔大任啊”
云漠寒沒有去看那些附和的朝臣,他盯著風冥安依舊沒有開口。他清楚,這次出兵他不可能御駕親征,他的安安要自己去西疆,他沒有任何辦法陪在她身邊,而這一別,又要不知道多少年。
“陛下,臣身為風氏后人,理應為大漢而戰,而且”風冥安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云漠寒的眼睛,看向了她刻在心底的那雙鳳眸里,“臣向父親和風家列祖列宗許諾過,風家人在,邊境不亡。”
云漠寒自然知道,那是他親眼見證的誓言。
“我云氏皇族,得風家將,實乃天佑。”云漠寒捏緊了拳頭終是咬著牙開口了,“既然如此,晉云凰為正一品大將軍,為朕鎮守西疆,抗擊月涼敵軍”
“你早就知道我是一定要去的。”下朝之后風冥安看著云漠寒,聲音中有些苦澀,但依舊堅定非常。
“我自然是知道你定是要去的,”云漠寒說著抬手輕輕理了理風冥安鬢邊的碎發,她從城外飛奔而來,發髻有些亂了,“我只是不想在這里送你走。”
“有你在,至少我后顧無憂。”風冥安輕聲道,“而且我有預感,這一戰只怕不會僅限于護聞關,逼退他們已經不足以保證我們的邊境安穩了。”
現在戶部和兵部已經開始商議錢糧的調配了,在她進城之前便已經讓大軍準備開拔。
“有我在,你當然后顧無憂,不用太擔心銀兩,該酬軍酬軍,糧草我也保證一點都不會少。馬上要入冬了,物資也不會缺分毫,為夫的家底你清楚,絕對不會餓著你和鐵騎軍。”云漠寒說著拉著風冥安朝著天福宮走去,“章州幾年前新上任的刺史是我的人,保證能配合大軍,再有暗衛你也帶走些,和鐵騎軍的斥候配在一起用效果肯定更好。”
“要不你還是帶令曦去,他熟悉西疆,也清楚你的脾性和規矩。”
“青焰隨你上戰場,你這次要不要把烈焰也帶去,能多一匹汗血寶馬自然也是好的。兵貴神速,腳力很關鍵。”
“這次情況緊急,你定然是要帶著輕騎先走的,后續部隊還是得選絕對信任的人帶著,輜重的轉運也得安排合適的人”
風冥安聽著云漠寒不停地說著也沒有打斷他,只是時不時地應他一句。
“寒郎在安陽城里也要好好的。”等到云漠寒似乎是把他所有想叮囑的話都叮囑完了之后風冥安才開口,“你的麻煩不會比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