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漠寒”云漠若顯然也是沒想到云漠寒會這么迅速便趕過來,但他反應還算快,撿起地上風冥安的短刀便抵在了她胸口,但還沒等他再說些什么便驚覺自己手臂一麻,然后他整個人被云漠寒一腳踹進了墻里,登時昏死過去了。
“安安”云漠寒喚了風冥安一聲聲音都有些顫抖,他脫了自己的外袍把風冥安裹住抱起來才發現她體溫高的有些過分了,在這屋中掃視一番,云漠寒一眼便注意到了桌上的那個香爐,心思電轉,瞬間便想明白了。
“安安別怕,別怕,沒事了。”如今瞧著風冥安唇色都已經有些發紫了,云漠寒便也急了,想來云漠若在這種情況下弄來的藥也絕不會是那么簡單的。
“除了他,一個不留。”云漠寒冷眼瞥了一眼還陷在墻里的云漠若,“尸體也清理干凈,明日晚間之前不要讓他醒過來。”
“那個也帶回去。”云漠寒指了一下桌上的香爐和茶壺,再看了一圈地上沒有遺落風冥安的首飾或者別的東西,便抱著她急速離開了,留下聽松和幾個暗衛處理這邊剩下的事情。
被山間的風吹著風冥安身上的燥熱感倒是消除了一點點,似乎是因為這藥的原因,她雖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但是意識卻是異常的清醒,她知道剛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也看到了云漠寒闖進來的那一幕。
“再忍一會兒啊,安安,再忍一會兒。”云漠寒低頭看著被他抱在身前的風冥安,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些,匿閣已經就在眼前了。炙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間,云漠寒覺得風冥安都快要燒起來了。
看著那雙眼睛云漠寒便知道她還有意識,可如今也只能先輕輕拍著哄她,“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兒呢”
紅葉漫天,被風吹得嘩啦啦的響,天上的云不住地翻涌著,午后的陽光沒有夏日那么刺眼,透過樹林在地上透落了不少的影子,也隨著風一晃一晃的。
匿閣外有個小池塘,如今正是鴻雁南飛之際,有不少大雁落在此處歇腳,一雙雙在池中嬉戲,末了便依偎在一處,交頸安眠。
待到云漠寒幫風冥安打理好了一切推門出來的時候便見到聽松已經回來了,令曦今日也在匿閣,也守在了院子外面,見云漠寒出來才上前來。
“準備馬車,”云漠寒壓低了聲音吩咐到,“做好標識,讓整個安陽城里的人都好好看看。”
“還有,”云漠寒說著攥緊了拳頭,對著令曦道,“把所有和云漠若有任何一丁點兒相關的罪證都整理好帶回王府里去。
三架的馬車在城外的土路上走得也穩當,還沒進安陽城便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云漠寒說做好標識的時候聽松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景王府雖是從不曾在安陽城里招搖過,但是按制該有的東西卻是從來都不缺的。
日落前終于是進了城門,云漠寒透過車簾看了看外面的景象,低聲嘆了口氣才在風冥安背上輕輕拍了拍把她叫醒了。看著那雙眼睛里一閃而過的驚惶,云漠寒不由得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送你回家沒事啊。”
風冥安瞧著云漠寒的臉才漸漸放松下來,輕輕喚了一聲“寒郎”便又縮回了他懷里。
“安安看著我,看著我。”縱然是不忍心,云漠寒還是先把她撐了起來,“今日我帶著安安出城狩獵,不曾想林間猛獸驚了馬,讓你傷了腿,我便送你回來了。”
“安安今日一直同我在一起,從沒見過別的任何人。”
“我已經叫人先去風府知會過了,一會兒從正門送你進去。”
“聽話,好不好這次一定聽我的,后面的事情都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