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的這么晚,可用過飯了沒有要不要吃些東西”
“我用過飯了,”云漠寒聽著風冥安說他回來得晚時那有些幽怨的語氣笑著嘆了口氣,“小管家婆,你明日便搬過來住好了。”
“寒郎要是不要我管,說一聲便是了。”風冥安湊近了云漠寒,臉幾乎與他貼到了一起,然后在他嘴角處吻了一下。
“那可不成,你可得管我一輩子呢。”云漠寒伸手就把風冥安攬住了,“你今晚還走嗎”
“都這么晚了,路上還黑,多不安全”
風冥安聽著云漠寒這話不由得抬手去打他,卻也是舍不得真用力的,只在這人肩頭象征性地捶了兩拳,小聲嘟囔了一句,“留著我在這兒你還不是要更難受”
“安安當真是學壞了。”云漠寒愣了一下,然后便把風冥安抱得更緊了些,“你就仗著我疼你”
“我學壞了,那還不是你教的”
“你若不疼我,要去疼誰啊”風冥安整個人貼在云漠寒懷里,仰著臉瞧著他。
“疼你,就疼你一個。”云漠寒說著一揮衣袖屋子里的燭火便滅了大半,“可是得好好疼疼你我都三天沒見著你了”
“還是想個法子趕緊把你娶回家吧”
出乎云漠寒和風冥安預料的是,燕幽然并沒有把約定的地點安排在安陽城里,反而是安排在了城外山林間的一個小院里。
那個地方有些靠近云漠寒養暗衛的匿閣,若不是能肯定匿閣絕對沒有暴露,風冥安還真是要好好考慮一下這次燕幽然約她的目的了。
風冥安仰頭看了看幾乎望不到盡頭的紅葉,深吸了一口氣,她已經隱隱約約能見到燕幽然地圖上畫的那個小院了。
為了不讓對方發現云漠寒跟著她,他們兩個今日并未一同自安陽城中出發,風冥安已經把約定的地點和時間都傳信給了云漠寒,剩下的事情便不需要她操心了。
但是顯然有些事情不會像計劃的那樣順利,這一日景王府門前也是格外熱鬧。
完顏占桐帶了一堆所謂的“目擊證人”堵在了王府門口,聲淚俱下地控訴云漠寒始亂終棄,哭得那是一個慘。
她來安陽城已經快要兩年了,而在這兩年的時間里她顯然也并不僅僅只是嘗試著要進入景王府,若只有這一招難免也有些不夠看。
雖說云漠寒的行蹤極難尋覓,但是在風冥安離開安陽的那些時日為了給湖州那邊減輕些重擔,云漠寒也還是會時不常的讓安陽城里的人知道他究竟在哪。而只要他出現,完顏占桐總是會冒出來。
交談的機會或許沒有,但是她這樣的舉動難免會給人他們二人其實交情不淺錯覺。再有像這種美人兒倒貼的好事,也沒幾個人真覺得云漠寒回拒絕。再加上云漠若在暗中的推波助瀾,不少人都認為云漠寒這是明面上做戲給人看,實際上暗地里早就和月涼王女在一起了。
但是他和風家的婚事是御賜的,這道關卡過不了,所以才至今都沒有聲張。今日完顏占桐這樣一鬧,這猜測瞬間便被做實了。
這半年來,陵王一派的官員被打壓了不少,在一些人看來風家在朝堂上的地位便更是穩固,顯然大將軍不會放棄和景王府聯姻這件事,定是他給云漠寒施壓讓他和月涼王女斷了往來,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一幕。
云漠寒自完顏占桐在景王府門口鬧起來的時候便瞬間察覺到了今日安安那邊可能真的是有什么陷阱在等著,要不然完顏占桐為什么正正好能挑到這一日來他的府門前鬧這樣大的動靜
又不是話本子,現實中哪會有這樣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