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云漠若聽她說到這里猛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他原本就氣得有些身體不適,如今更是眼前一陣陣發黑。
“怎么私下里啊”
“你來教教本王怎么私下里”云漠若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燕幽然,當年的事情對他來說終究是揮之不去的恥辱。
“像你這位公主殿下一樣先散流言后下藥才成了這樁婚事嗎啊”
燕幽然看著云漠若這目眥欲裂的樣子嚇得往后跌了一步,但現在再想當年的事情她心里一咯噔也顧不上地上那摔碎的茶盞了,她撲通一下便跪在了云漠若面前。
“殿下明鑒妾身著實冤枉當年當年”
“當年殿下從江州回來之時貴妃娘娘要為殿下選定側妃的人選,妾身自那年安陽城街上見到殿下便對殿下一見傾心,殿下是知道的”燕幽然深吸一口氣見云漠寒面色沒有任何好轉便也不再多說心動之事了。
“妾身自知妾身的這個身份做不了大漢親王正妃,所以想著能做殿下的側妃便是最好的了可那時妾身聽見有人說貴妃娘娘想要一次把兩個側妃都為殿下定下來妾身這才傳了些謠言說說殿下與妾身兩情相悅說妾身便是側妃之一”
“但是妾身在安陽城里有多少人手殿下您是知道的呀殿下您是知道的”燕幽然說著朝云漠若面前跪著挪了兩步,在地上蹭出了兩道血痕。
“那流言根本沒能傳多久就被、就被”就被云漠若本人壓下去了。
“后來再傳的那什么、什么兩情成悅什么私定終身”
“更有說說、妾身與殿下與殿下生米煮成熟飯之事根本不是妾身讓人傳出去的啊”
云漠若看著燕幽然那張已經哭花了的臉對她的話不由得也是信了幾分,可若不是她或者說即便傳謠言的不是她
“就算傳謠言的不是你”云漠若忍著頭疼咬著牙開口了,“那平北侯府里面的事情呢”
“那便更不是妾身做的了啊”
“妾身雖是想去可根本弄不來請柬的那請柬是有人臨開宴前一日才送到妾身那里去的,只遞到的門房,妾身連人都沒瞧見”
“而那宴會上若不是殿下叫宋宏來請妾身妾身又怎么會與殿下私下見面妾身那日原想能遠遠看一眼殿下就好”
“可后來出了那樣的事情出了那樣的事情”
“無論如何妾身都是一國公主,這樣自輕自賤有辱貞潔之事如何使得”
“妾身也知殿下惱了妾身這么多年”燕幽然一咬牙知道有些事今日是必須要說出來了,她也不怕外面小廝會聽到了。
“可妾身至今還是清白身啊殿下”她說著便撩起了袖子,那潔白如藕的上臂中央一點,殷紅如血,正是守宮砂。
云漠若看著燕幽然的手臂眼前發黑的感覺更甚,他晃了幾下跌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確實因為記恨這女子曾經的算計,即便成婚多年他也從沒有碰過燕幽然,不過他要留著天狼的勢力,想著沒準什么時候能用得上也不想太得罪了她,所以便沒想著賜避子湯的事情,反正女人嘛,陵王府里有的是,又不是非要燕幽然侍寢。
他只是同這女子說現如今他還不能和她有個帶著天狼血脈的孩子,再找個太醫來說燕幽然喝不了避子湯,即不會讓這個女人對自己變心又達到了他的目的,而且似乎因為這個解釋燕幽然對他更是死心塌地了。
所以云漠若至今也不知道燕幽然還是清白身。
若是當初就連這件事他們兩個也是被人算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