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范佑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但馬上那血色又褪了下去,他看著從容不迫的風冥安臉色鐵青。
“不過范將軍你等不到以私收賄賂這種罪名被判刑的那一天了,”風冥安看著范佑那終于有些驚慌失措的眼睛說道,這條小魚沒有更多的價值了,“剛才本將軍說的那三項罪名可是有鐵證的。”
“你想怎樣”見風冥安如此范佑倒是梗著脖子怒視著她了。
“本將軍想怎樣”
“圣上親封本將軍為河東道行軍大總管,你們現在所有人本將軍都有權軍法處置”
“范佑,你和你的手下亂我大漢軍紀,情節惡劣”
“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風冥安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范佑便要暴起向她身上撞去,可還沒能完全站起來便被風冥安用刀鞘抵著他的肩膀用力一壓,雙膝因這力道重重砸在大堂的地磚上,只聽到咔嚓一聲。
地磚裂了,范佑的膝蓋骨也碎了。
此時大堂中終于鴉雀無聲。
唯有站在大堂外的鐵騎軍齊齊上了堂來,將那幾個的士兵一個個帶下去了。
“你們一起監刑,一個都別走。”風冥安留下這句話便轉道去了后堂,將那一聲聲慘叫都留在了身后,風康跟著她倒是有些擔心,這些人這樣一棒子全打死了
還有剛才將軍說的那受賄的事情會不會打草驚蛇
“離開都督府,我給你們活路。”風冥安看著那些似乎還在發抖的女子開口道,“不然就和他們一樣,聽見了嗎慘叫聲。”
“亂棍打死。”
“你們也不無辜。誰是你們身后的主子我一清二楚。”
風冥安話說完了邊離開了,似乎那些婢女怎么選她并不在意。
但是聽見風冥安這樣處置這些女子的風康倒是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氣,今日那些軍官被亂棍打死的消息明天只怕整個湖州都會傳遍,他們究竟犯了什么罪也一樣會被傳出去,如果此時這些女子沒有了容身之所
若不背井離鄉,只怕會被流言逼死。
殺人不比誅心,看來這些婢女是真的犯了少將軍的大忌。
風冥安打發了風康坐在都督府的房頂上看著鐵騎軍行刑,看著那些婢女一個個離開這里,她從脖子上拽出了一條紅繩,看著那上面的紅翡面色變得十分溫柔。
可不能給任何人接近她和拿走她身邊東西的機會。
不然漠寒哥云漠寒要不開心的,平素里是那么喜歡吃醋的一個人。
風冥安就坐在房頂上看著夜色逐漸取代天光,星子銀河漫天,讓人覺得這夜空看著好高、好高。
這正是順水推舟舟自正,借刀震威威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