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來你得幫我作證。”云漠寒接著說道,他的面色異常的嚴肅認真,讓云漠瀾都有些意外。
云凰才不會這么小氣吧云漠瀾回想了一下他見過的那個端莊大氣還帶著些殺機的姑娘,再看看云漠寒覺得這可能又是他這個七弟自己折騰出來的。
但他還真沒想到后來的后來有那么一天,他都年過不惑了還被云漠寒硬拉去為二十年前的陳年舊事作了證。直到那時云漠瀾才對這兩個人私下的相處模式有了新的認知。
因著云漠寒的這幾句話,完顏占桐去到云漠若那里的次數果然是少了很多,這也讓兩方的密謀速度變慢了不少,多少也在近期讓完顏占桐歇了幾分想要對風冥安出手的心思。
但是她還是沒能成功在私下見到云漠寒,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只又見到了一回。
六月初六,黜置使一眾抵達湖州。
這一路上又遭遇了兩次刺殺,風冥安判斷的不錯,那日不過就是個試探,之后前來的殺手數量更多配合也更默契,還有不少死士。
風冥安也同十五和十九交了手。
這二人是焱燚宗宗主彭炎的親傳,兩條長鞭配合齊上當真是兇險萬分,不過風冥安還是勝了,她先前依著江湖規矩沒讓箭兵插手,又是以一敵二,這兩人倒是說被她的刀法折服,離去之前表明他們不會再來了。
對于這個說法風冥安只是嗤笑了一聲沒做什么別的回應。
若真是以江湖身份來打這一場怎么好意思兩個一起上來打她一個
最后退去還不是因為看到了她身后有那么多箭兵若是再不走那就要被串成串變刺猬了。
至于不會再來
風冥安一百個不信。
后面還是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不過查案這種事情她就不需要參與了,她能保證祁墨和云溯陽的人身安全那都是要耗盡心思了。
他們這黜置使一行住進了湖州都督府,明日她還得去接手河東道的大軍,也是完全不能松懈,不過說到河東道
風冥安的思緒被一陣叩門聲打斷了。
“誰”
“奴婢雪絨,前來伺候將軍梳洗。”門外一個十分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風冥安挑挑眉前去打開了房門,見一個穿著青衣的姑娘正端著盆水在她屋外,她身后還跟著幾個小丫頭手里端著些別的用品,她的一個親兵站在她們身后有些欲言又止。
“誰讓你們來的”
“管家安排奴婢幾個來伺候將軍的。”這雪絨說著抬起臉看著風冥安,見她是個女子面上卻沒有任何驚訝。
“你放她們進來的”風冥安看向了那親兵,要不是風康去安排他們帶來的人了暫時沒在,估計這些人應該都摸不著她的房門。
這正是一重接一重重重過關,一人謀一人人人難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