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真的該聽云漠寒的,不再參與安陽城里的政局,帶著童兒和孩子們暫時遠離這是非之地
他手中沒有實權,也沒有外祖家的助力,這些年也從未在朝中經營什么,想要護住妻子,或許退是唯一的選擇。
半個月后,童于歸身子已沒有大礙,云漠瀾尋了個避暑的由頭,帶著妻子和兩兒三女都搬去了安陽城外的別院居住。直到童于歸生產之后他也沒有離開。或許終究是因為孕中受了驚嚇,童于歸這次生產十分艱難,足足折騰了兩天,孩子才落地。
而且這孩子出生便有些體弱,小心翼翼才活過百日,云漠瀾為其取名云沐晟,取興盛之意,希望這孩子能健健康康長大。或許真的是此情感動上蒼,云沐晟滿百日后身子漸漸康健起來。
不過云漠瀾還是等到他這第三子滿周歲之后才帶著一家人才回到安陽城中。
懷王府中的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但是安陽城里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景王府中,云漠寒看著跪在他面前低著頭請罪的聽松和冷炙,面色鐵青。
“沒有接到人。”
“你們是想告訴我那些越級上訴的苦主是憑空消失了嗎”
那些人算是他目前能找到打開這件事口子的唯一人選了,廢了多少心力才終于鼓動了他們上京告御狀。
“他們沒消失,屬下知道那些人現在在哪。”
冷炙看了一眼云漠寒的臉色,趕在聽松前面開口了。
“究竟什么人出手你們能任由他們把人劫走”
“冀州候蘇沽”
“平北侯薛豐”
“還是云漠若”
“難不成是鬼莊嗎”
“是風家親衛。”冷炙就知道這個答案只能讓殿下更生氣,甚至比陵王出手都更讓殿下憤怒。
“帶隊的是風康,云凰將主母也親自去了。”云漠寒一個眼刀,冷炙瞬間換了個稱呼。
她為什么就是不聽話
好不容易才把她放在了一個還算安全的位置,為什么非得
云漠寒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那張風冥安說還算結實讓他隨便拍的桌子咔嚓一下從中間裂開了,桌上的一應物品盡數砸在了地上。
“罷了”
“你們起來吧。”
“消息是你們遞給她的”云漠寒這下一個問題差點嚇得那兩個剛站起來的侍衛再次撲通一聲跪下去。
“主母自己查到的。”冷炙低聲道。自從過年之后,主母那邊就再也沒讓他們傳過消息了,也沒有任何接觸。
“今后這種事絕對不允許再發生。”云漠寒深吸了一口氣,并沒有再繼續責備眼前這兩個侍衛了。
“若是再有這種事,要比她出手更快。”
“要是再撞上”云漠寒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便還是讓給她吧,但是不能讓別人撞見。”
“屬下明白。”聽松和冷炙趕忙應了一聲,見云漠寒揮了揮手,便退下去了。
這件事究竟是大將軍的意思,還是丫頭自己做的決定
雖然不管人在他手里還是在風家手里,這最后的結果都不會變,但是一旦被人知道這人是從風家那里交出去的
他們應該還沒膽子去動大將軍,那矛頭會指向誰便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