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看這人或許同我風家有舊,能否讓臣手下的親兵來認認”
“就一人,定然不會泄露分毫。”
云漠瀾也著實是不想在懷王府里見血的,死了一個就夠晦氣的了,若是再嚴刑拷問還是給童于歸和那未出世的孩子積些福報吧。
見云漠瀾同意了,風冥安便把風康喚了進來,風泰父子這過目不忘的本事確實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她自己也不行。
“將軍可還記得那個因亂了鐵騎軍紀被打了一百軍棍逐出去的列家旁支”
“他二人有些相似。”
列家,近些年風家父女不在安陽城的時候暫掌京外守備軍的就是列家列叔辰,其兄列伯陽、列仲月皆在討伐天狼的戰役中殉國,不過列家人已經許久沒有真的上過戰場了,如今主脈就列叔辰一支,旁支也少有參軍。
列家那個被逐出軍營的旁支還是托了關系進來的,可惜太過托大,剛進軍營就惹了事,還是在邊關,直接就被重處了。
風冥安沉默著沒說話,看著這些人找上童于歸很可能是因為她,這些知道在她身上無論如何都得不到利益的人也開始動起來了。
只是今日事發至今,恐怕是多股勢力參與其中的結果,單憑列家旁支,怎么可能做到。
云漠瀾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干系,估計這人是被當槍使了。
“那時還有人讓我猜誰會是這火中取栗的人,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了。”風冥安抬起視線輕聲感嘆了一句。
“無論事成與否,你都不會留下性命,那幕后之人究竟給了你什么樣的好處,才換你如此行事”云漠瀾在聽了這許多之后終于開口了。
“兵權嗎”
他重重嘆了口氣,知道了此人是誰,也多少清楚了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可這列家人怎么處置還是個問題,還有那個死去的黑衣人究竟是誰的人
“懷王殿下,”風冥安自然注意到了云漠瀾的糾結,“這黑衣人的身份無從查起,不可能查得到了。”
“至于他”
“列將軍倒是個剛正不阿之人,此人終究是列家人,不如就交給他好生看管,若是殿下擔心他胡言亂語,那邊讓他口不能言便是了。”
“還未謝過云凰將軍。”云漠瀾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風冥安深施一禮,無論如何今日是因為她,他的妻兒才得以保全,若真是出了事
“殿下言重了,這是臣應盡之責。”
后面的事終究是云漠瀾的家事,他們還是不多參與的好。
“既然此間事了,那臣和兄長便告辭了。”
風冥安帶著這一死一活的兩人還有坤寧和風康離開了懷王府,至于今日查出來的其他事還要云漠瀾親自來定奪。
“口不能言,手不能寫。”離開懷王府的馬車上風冥安面無表情的擊碎了那列家人的腕關節和肘關節,然后一把啞藥就喂進了他因疼痛而大張的嘴里。
“既然什么都不想說,那就干脆什么都別說了。”
這正是郎心猶嘆佳妻安,開局已半未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