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說,云漠瀾的神色也變得有些凝重,他何嘗不知道把這些人湊在一處定然是要出問題的,可今日這宴會的規模多少也是圣上的旨意
“那便勞煩了。”如今看來只能以防范為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今日懷王府中自然是格外熱鬧,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又有滿園的牡丹綻放,適才那一點點的不愉快很快便翻篇了。
風冥安應付著那些明里暗里來打探消息的貴婦千金,聽著添香在她耳邊說著這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都是什么身份,沒一會兒便覺得著實有些無趣了。
這樣試探著的你來我往與邊境上和探子、死士之間的交鋒相比來說似乎是不值一提,但是卻莫名讓風冥安察覺到了另外一種兇險。
這里的交鋒無關家國大義,沒有血腥殺機,卻似乎那些蜂擁而至的人各個都盯著利益不放,隨時都會伺機而動。
如果這些女子的言語能作為武器,他們或許很快就能讓月涼變成屬國了。
風冥安腦中有些天馬行空的想著這不切實際的事,但是下意識地依舊在觀察著整個牡丹園中的動靜。
襄王云漠塵那邊是個小圈子,云漠瀾在他身邊,畢竟這場宴會是為他辦的,今日前來的身份高的,不管愿不愿意都會給懷王一個面子過去交談兩句。
云漠若和完顏濤在一處,他們身周圍著的不少是安陽城中的年輕公子,如今看這樣子似乎是要作詩,已經置了桌案,筆墨紙硯齊備。
完顏占桐在女子這邊到也不是一個人,云漠若這一派官員的夫人小姐有幾個跟在她身邊,看樣子似乎是在聊閑話,沒讓她一個人受冷落。
風冥安視線收回來的時候倒是透過人群看到了那個給云漠寒留著的席位,她抬手輕輕扶了一下步搖上的珍珠,今日他定然是不會出現了,不過這人應該是在暗處,這樣的場面他還是得看看的。
所以他應該也已經看到她了吧
看到便好。
“風小姐要不到那邊歇歇”添香見風冥安垂著視線便當她是有些累了,如今那些剛剛圍過來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便上前了一步小聲說道。
“也好。”風冥安見她指的那處掩在一處假山后面,是個小亭子,那里如今無人,便也同意了。
添香見此上來要扶她,這舉動倒是讓風冥安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識到這侍女想要做什么。
“不用這般。”
“我自小身邊沒有丫頭侍女,著實不太習慣。”
“風小姐,軍營里面究竟是什么樣的”待到風冥安坐下之后,添香才開口。
“是個用拳頭說話的地方。”風冥安選了個和平一點的說法,她倒是沒想到這平日里看著再柔弱不過的一個小丫頭竟然會對軍營感興趣。
“月涼的那個王女也會打仗嗎”今日見到那個王女總覺得她對王妃娘娘有些不友好。
“她沒從軍。”風冥安搖搖頭,“你怎么會對這些感興趣”
“世子那天跟王妃娘娘說將來想像風小姐那樣、那樣”添香說道一半瞧了風冥安一眼,有些臉紅。
“怎么”
“帥氣。”風冥安聽著這還沒蚊子叫聲大的兩個字倒是笑了。
“習武可是有很多苦頭要吃的,若他真是感興趣,姐姐得做好心理準備才好。”
添香聽她這樣說倒是愣了一瞬,為什么是王妃娘娘做心理準備